“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陸廷深看著他，“你是成年人，應該有自己的判斷。”
劉洋說不出話，只是低著頭，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時淺看著他的樣子，心裡湧上一股複雜的滋味。這個人做了錯事，但他不是主謀，只是一個被利用的工具。
“劉洋，”時淺開口了，“如果你願意作證，說明是誰指使你的，我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
劉洋抬起頭，看著她，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
“真的？”
“真的。”時淺說，“但你要說實話。”
劉洋拼命點頭：“我說！我什麼都說！是蘇晴讓我做的。她給了我一個隨身碟，裡面有帖子的內容和那些截圖。她說只要我幫她處理一下IP，讓別人查不到發帖人是誰，就給我五千塊錢。”
“隨身碟還在嗎？”陸廷深問。
“在、在的！”劉洋從抽屜裡翻出一個隨身碟遞過來，“裡面的東西我都沒有刪。”
陸廷深接過隨身碟，看著劉洋。
“還有別的事嗎？”
劉洋猶豫了一下：“還有一件事。蘇晴讓我在學校伺服器裡裝了一個程式，可以監控某些人的郵件和聊天記錄。”
時淺的心猛地一沉。
“監控誰？”陸廷深聲音冷得像冰。
“你……和時淺。”
時淺手指微微發抖。蘇晴——不，是陸墨琛——在監控他們的通訊。他們說的每句話、發的每條訊息，可能都在對方的掌握之中。
“程式裝在哪裡了？”陸廷深問。
“在、在教務處的伺服器裡。”
陸廷深沉默了幾秒：“把程式卸掉。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劉洋拼命點頭：“我、我今晚就卸！”
陸廷深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出房間。
時淺跟在他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下樓梯。
樓道里很暗，只有窗戶透進來的微弱光線。時淺看著陸廷深的背影，心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滋味。
他們在監控之下。這段時間，他們說的每句話，可能都被陸墨琛聽見了。
走出居民樓的時候，天己經完全黑了。
陸廷深站在路燈下，表情冷得像冰。時淺走到他身邊，兩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陸廷深，”時淺先開口，“我們的通訊被監控了，那之前說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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