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週圍幾縷霧氣由濃轉淡,由淡轉無,留顏果表面的最後一片青色消失時,整顆留顏果便在這一刻成熟。
眼見留顏果成熟,沈修不再耽擱,果斷從身上找出一塊布片,將那顆留顏果層層包裹起來,然後就地放入懷中。
出了石林,走下山峰。
不久就踏上一條去往楊家鎮的碎石小道,連綿不斷的遠山漸漸被丟在身後。
……
“話說你們知道老鬼頭去哪了嗎?”
酒館裡的何老九,有些納悶。
他最近認識了一個朋友,最近很是投緣,短短幾次見面,很是相談甚歡。
他這個朋友老鬼頭,每日下午都要來這酒館,他還和他約好了,晚上喝上一杯,誰先倒誰是慫蛋。
結果現在人都沒來,毛都沒一個。
昨天對方還老是聊著,問他最近有沒有采到什麼好藥。
何老九被放了一個鴿子,很是鬱悶。
酒館內的粗糙漢子卻是哈哈大笑。
“哈哈那死鬼誰知道,說不準今個兒就躺在上山了。”
“山上妖怪那麼多,說不準是被狐狸精勾走了,以老鬼頭身板,還能撐個幾天……”
“你們怎麼這麼惡毒,我說萬一,我說萬一他是殘了呢……”
“哈哈哈……”
……
酒館裡周圍嬉笑怒罵,嘲笑著生死之間的事情,坐在其中的沈修,就不經意地想到那個想要奪藥的精壯漢子。
喝了壺酒暖身子,沈修離開酒館。
就在沈修離開不久,酒館內一個胖乎乎的青年也是跟著離開。
被肉堆起來的細小眼睛,四處瞄了瞄街上沈修的身影,然後躡手躡腳地尾隨其後。
這胖子的跟蹤手法不顯高明,甚至說是拙劣,跟了沈修不到半條街,沈修就發現了身後這個若隱若現,鬼鬼祟祟的身影。
沈修眉頭微微一皺,五指頓時搭上了腰間的百鍛刀。
這個混亂的小鎮,不開眼的小蟊賊們還真是多,上次趕了一雙,這次又來一個,還真是田地裡的韭菜,割了一茬還有一茬。
看不懂身後跟蹤者的身份,沈修面色如常地繼續向前走,一副沒有發現的模樣。
余光中。
留意到那是個胖乎乎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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