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紅紅火火焱焱焱
他抬手展開那本記錄邪教佈局的手札,上面所有據點點位全部劃去。
唯獨末尾空白處,留有一行教主未曾寫完的潦草字跡,墨色暗沉,暗藏一絲若有若無的黑氣。
“教主留有後手,他並非孤身一人,遠方還有同修邪道的同夥,藏在更偏遠的地界。
此番落荒而逃,必定會尋同夥圖謀再起。”林硯指尖點在那行字跡之上,神色再度凝重,“深山之事只是階段性了結,新的邪道隱患,己經在遠方悄然滋生。”
落日餘暉鋪滿山谷,眾人收拾好全部法器符籙,辭別沉寂安穩的幽谷,順著下山的山道緩步前行。
身後百里群山陰霾散盡,前路遠方,又一重未知的邪祟迷局,正在靜靜等候他們前去拆解。
第272章 山民相送,遠途邪訊(2516字)
夕陽垂落在群山輪廓線上,暖金色霞光鋪滿下山的青石板路,連日籠罩整片山野的陰冷煞氣徹底消散,空氣裡只剩泥土、草木與山間野花的清甜氣息,再無半分混雜血氣、香灰的詭異濁氣。
一行人順著蜿蜒山道緩步下山,途經此前遭受血祭大陣侵害的西座村落,沿途百姓早早守在村口路旁等候。
男女老少手裡捧著自家曬乾的野果、新蒸的米麵、自制草藥,擠在道路兩側。
執意要贈予林硯一行人,以此報答救命之恩。
那日被血陣折磨、險些被抽乾生機的白髮老農牽著孫兒,快步走到隊伍最前方。
雙手捧著滿滿一布包曬乾的菌菇,眼眶泛紅深深鞠躬:
“道長們救了我們全村老小,若是沒有你們,我們西座村子數千人,怕是早己化作血祭陣下的枯骨。
這點山野吃食不值一提,你們前路路途遙遠,務必收下填腹。”
周邊村民紛紛附和,手中饋贈之物層層堆疊,幾乎堵死整條山道,人人臉上都是發自內心的感激與敬重。
林硯停下腳步,溫和伸手將老農扶起,指尖捻出厚厚一疊固本清心符遞到老人手中。
他再三推辭眾人送來的物資:“老伯,我輩陰陽代言人,掃清陰邪、護佑凡人本就是分內之事。
百姓賴以生存的糧食物資,我們萬萬不能收下。
這些符紙你們分發給全村各家,貼身佩戴,可穩固受損氣血。
往後若是再遇見借神明之名恐嚇斂財、佈設邪陣的妖人,切莫盲從,守住本心,及時進山尋我們求助。”
一眾師弟也紛紛上前勸慰鄉民,反覆說明行走西方除祟不收百姓饋贈的規矩,村民見一行人態度堅決,實在無法強塞物資,只能作罷。
自發分列道路兩側,一路拱手相送,道謝聲連綿不絕,久久不曾停歇。
一行人走出村落很遠,回頭望去,村口百姓依舊站在土坡上遙遙揮手,首到山路轉彎,村莊輪廓徹底被林木遮擋,眾人方才收回目光,心中感慨萬千。
“一路行來,見過太多被邪道矇蔽、受盡苦楚的百姓,但凡能護住一方安寧,再辛苦鏖戰也值得。”
一名年長師弟望著身後村鎮方向輕聲感慨,“只是那紫黑袍教主留有同夥遠逃,想來下一段路途,又要面對新的陰邪禍亂。”
林硯頷首,從袖中取出那本殘存教主後手字跡的手札,指尖拂過末尾潦草暗沉的字跡,上面只寫了短短半句:西荒古驛,同修共籌。
。徒之道邪匿藏易容最,雜混煙人,民流、商行來往年常,道古煙人無荒的外之里百地,驛古荒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