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煞狂風捲著碎石,在廢棄宅院上空肆虐。
邪教教主周身黑氣翻湧,猙獰的鬼爪虛影朝著風逍狠狠抓來,爪尖泛著烏青的毒光,所過之處,連空氣都泛起刺骨的冷意。
身後的鄉民們嚇得連連後退,孩童的啼哭、婦人的抽噎聲交織在一起。
方才被教主妖言蠱惑的迷茫尚未完全散去,此刻又被這滔天兇威震懾,一個個面色慘白,手足無措。
他們終究是普通百姓,從未見過這般正邪對決的場面,心中既恐懼邪教教主的狠戾,又暗暗為挺身而出的風逍捏了一把汗。
風逍穩立原地,絲毫不懼迎面而來的陰煞鬼爪,他深知,此刻不僅是與教主的修為對決,更是要徹底戳破他的騙局,讓所有鄉民看清真相。
唯有如此,才能真正護住這一方百姓,讓邪教再無蠱惑人心的餘地。
他指尖掐訣,體內道門靈氣盡數運轉,桃木劍橫於胸前,劍身泛起溫潤的金光,雖不張揚,卻帶著專克邪祟的浩然正氣。
胸口的師祖玉佩微微發燙,一縷柔和卻精純的殘魂靈氣悄然融入他的經脈。護住他的心脈,抵禦陰煞侵蝕。這份隱秘的助力,讓他的氣息愈發沉穩,眼神愈發堅定。
“妖言惑眾,殘害生靈,還敢在此大放厥詞,今日便讓你原形畢露!”
風逍一聲清喝,身形驟然掠出,桃木劍以快到極致的速度,精準劈向那陰煞凝聚的鬼爪。
劍身上的浩然金光與陰煞碰撞,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黑氣瞬間消散大半,鬼爪虛影應聲碎裂。
教主引以為傲的陰煞攻擊,竟被風逍輕易破解,他臉上的囂張之色頓時僵住,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沒想到你這小道士,還有幾分本事!”教主陰惻惻開口,漆黑的眸子裡殺意更盛,“但你以為,僅憑這點修為,就能撼動我?就能拆穿我的‘神蹟’?這些鄉民要的是活命,是安穩,你給不了,只有我能給!”
他說著,再次催動邪功,周身陰煞凝聚成無數細小的毒針,朝著風逍激射而去。
同時轉頭看向鄉民,扯著嗓子繼續蠱惑:“鄉親們快看!這道士要毀了你們的生路!我若敗了,瘟疫再起,饑荒橫行,沒人會管你們的死活!他就是害你們的罪人!”
部分心智不堅的鄉民,被他這番話煽動,再次露出遲疑之色,看著風逍的眼神也變得複雜起來。
風逍看在眼裡,心知必須立刻揭穿教主的騙局,讓所有人看清他的偽善與惡毒。
他一邊揮劍擋開陰毒針雨,一邊朗聲開口。聲音清亮,穿透狂風,清晰傳入每一個鄉民耳中:“諸位鄉親,睜大雙眼看清楚!他所謂的神蹟、神藥,全是騙局!”
風逍劍指牆角被制服的邪教教徒,厲聲說道:“這些人,平日裡打著神教的旗號,搜刮你們的家財。給你們服下混有迷魂粉的假藥,讓你們神智不清,任由他們操控!
所謂的病痛痊癒,不過是迷魂粉麻痺神經的假象,停藥之後,病痛只會更重!”
他又轉頭看向教主周身翻湧的黑氣,語氣凝重:“你們看他身上的陰煞,這不是什麼神力,而是殘害生靈、修煉邪功積攢的怨氣!他口中的庇佑,實則是拿你們的魂魄、陽氣修煉邪功,等他功力大成,你們全都要淪為他的養料,家破人亡,屍骨無存!”
教主聞言臉色驟變,厲聲呵斥:“一派胡言!休要汙衊我神教!”
“是不是胡言,一試便知!”
風逍眼神一厲,手腕翻轉,桃木劍挽出一道劍花,浩然金光暴漲,徑首朝著教主胸前的邪功命脈刺去。
教主大驚,連忙催動全身陰煞抵擋,可他的邪功本就被道門正氣剋制,再加上風逍有師祖殘魂助力,修為遠勝他的預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