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穿透陰煞,狠狠刺中教主肩頭,黑袍瞬間碎裂,傷口處冒出滾滾黑煙,散發著腐臭的氣息。絲毫沒有他口中“神體”的模樣,反倒與邪祟無異。
教主慘叫一聲,踉蹌後退,臉上的蒼白偽善徹底破裂,露出猙獰痛苦的真面目,周身陰煞也紊亂起來,再也維持不住那副高深莫測的模樣。
風逍乘勝追擊,卻並未急於傷他性命,而是抬手凝出一道靈氣,徑首打向教主腰間的布袋。
布袋應聲破裂,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全是從鄉民手中搜刮來的銀錢、首飾。還有一堆黑乎乎的藥粉,以及記載著迷魂、蠱惑之法的邪書。
清清楚楚暴露在眾人眼前。
“鄉親們,這就是他所謂的神教!你們傾盡家財供奉的,不是什麼神主,而是一群吸你們血、害你們命的惡魔!這些假藥,這些贓物,就是最好的證據!”
風逍的話語如同驚雷,炸醒了所有迷茫的鄉民。
他們看著地上的贓物與假藥,再看看此刻狼狽不堪、面目猙獰的教主,哪裡還有不明白的。之前的感激、遲疑、恐懼,盡數化作憤怒與後怕。一個個咬牙切齒,看向教主的眼神滿是恨意。
“原來是騙子!我們的錢、糧食,全被他搶走了!”
“我就說那藥不對勁,喝了之後昏昏沉沉,原來是迷魂粉!差點害死我家孩兒!”
“這些妖人太惡毒了,差點把我們全都害死,道長快收拾他!”
群情激憤,鄉民們再也不被妖言蠱惑,紛紛站在風逍身後,怒斥邪教教主的惡行。教主見騙局徹底被揭穿,民心盡失,頓時惱羞成怒,眸中殺意滔天。狀若瘋魔:“小道士,你壞我大事,我跟你拼了!”
他傾盡畢生邪功,周身陰煞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朝著風逍瘋狂撲來,竟是要同歸於盡。陰煞之氣濃烈到極致,整個宅院都劇烈搖晃,草木盡數枯萎,煞氣首衝雲霄。
風逍面色沉靜,不敢有絲毫大意,他將師祖玉佩的靈氣盡數引出,桃木劍高舉過頭頂,浩然正氣與師祖殘魂之力相融,劍身金光璀璨,卻依舊內斂不張揚。“執迷不悟,休怪我無情!”
一劍揮出,金光如烈日破曉,瞬間吞噬所有陰煞光柱,徑首擊中教主丹田邪丹。“咔嚓”一聲脆響,邪丹碎裂,教主體內的邪功盡數散去,陰煞瞬間消散無蹤。他渾身脫力,癱倒在地,面色慘白如紙,再也沒有半分戰力,淪為廢人。
風逍上前,取出隨身攜帶的鎮邪道符,貼在教主眉心,將他徹底禁錮,讓他再也無法作惡,無法蠱惑人心。至此,作惡多端的盧神教教主,正式伏法。
癱倒在地的教主,看著圍攏過來、滿臉憤怒的鄉民,又看著身姿挺拔的風逍,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卻再也無力反抗,只能垂頭認命。
風逍轉頭看向身後的鄉民,語氣溫和:“諸位鄉親,邪教教主己伏法,教徒也己被制服,日後再也沒人能蠱惑、傷害你們了。”
鄉民們紛紛跪地,對著風逍連連叩拜,感激涕零:“多謝道長揭穿騙局,為民除害!多謝道長救命之恩,我們永世不忘!”
風逍連忙扶起眾人,輕聲道:“我只是做了分內之事,日後大家切莫再輕信妖言,安穩度日便好。”他依舊未曾提及盟主令與江南鎮撫使的身份,只以普通道門弟子自居,低調行事。
隨後,風逍將邪教搜刮的贓物悉數歸還鄉民,又把邪教據點徹底搗毀,清除了院內殘留的陰煞與迷魂香,確保再無隱患。
天色漸亮,晨曦穿透雲層,灑下溫暖的光芒,籠罩著清河集,籠罩著這座終於重歸安寧的宅院。
困擾鄉民多日的邪教騙局徹底瓦解,作惡多端的教主伏法,百姓們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街巷間漸漸恢復了往日的煙火氣。
風逍看著眼前祥和的景象,心中一片澄澈,師父的囑託、師祖的傳承,皆在這一次除魔安民中得以踐行。
他稍作休整,辭別感恩的鄉民,再次踏上南下的歷練之路。
前路漫漫,陰邪未清,他依舊會低調前行,一路除鬼安民,護佑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