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平靜,準備赴死。
斯嘉麗坐在後方臨時營地的營帳裡,身邊是其他幾個基地的指揮官。
與那邊的軍隊不同,這裡的討論相當激烈,一張張臉在探照燈的照射下吵得面紅耳赤。
他們在爭奪這場戰役的領導權,同時為自己的基地保留最大的利益。
在這場爭吵中,她是唯一一個沉默的人,甚至連話都插不上一句。
金髮在燈光的照射下泛著暗淡的光,斯嘉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看著那些在桌邊爭吵的男人們。
她的目光從一個人臉上移到另一個人臉上,像一個乖巧的看客。
有個中型基地的指揮官從地圖上抬起頭,隱晦的打量了她一眼,然後又重新投入了唇舌交鋒。
那一眼裡沒有善惡,只是用一種習慣了的蔑視,本能的評估著這件漂亮的貨物,以及她背後代表著的發碼。
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覺得理所當然。
爭吵持續了很久,關於誰指揮,誰打頭陣,誰殿後,誰守家…
每個人都想著讓自己的基地少出人,少出錢,少出彈藥,讓別的基地承擔更多。想著在荊棘被打退之後怎樣多分一點戰利品,或是失敗了怎樣保全自己逃之夭夭。
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大,大到能把營帳掀翻。
斯嘉麗看著他們,嘴角彎了彎,只覺得可笑。
那個頭髮花白的指揮官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夠了。”
他的聲音洪亮,用至少五級的實力爭取到了一瞬間的安靜。
“那東西要是真的晉級,我們都會死的,現在吵這些有什麼意義?”
目光掃過桌邊的每一個人,唯獨跳過了斯嘉麗。
“投票,一人一票,最多的來當這個首席指揮官,剩下的人都得聽他的,怎麼樣?”
這個提議還算公平,剩下的人紛紛鬆口,眾人自顧自地選舉起來。
“我不同意。”
一個嘶啞的女聲,劃破了這脆弱的和諧。
斯嘉麗從口袋裡抽出手,按在桌面地圖那個正在擴大的紅色圓圈上。
她的手指纖細又柔軟,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在燈光的照射下,潔白,脆弱,毫無攻擊性。
所有人都看著她,包括那個提出選舉的霍爾指揮官,他眉頭皺了一下,像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年輕女下屬。
“斯嘉麗小姐,你說不同意選舉?”
有人毫不客氣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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