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這樣,蘇悅卻沒有申請貧困生。
她除了學雜費補助,沒有額外的收入來源,是什麼促使她這樣做?
馮詠君思考再三,認為蘇悅是想把貧困生名額,留給其他更有需要的人……
多好的孩子啊,勤勞本分,認真努力,對待金錢也不貪多……
馮詠君不由得對蘇悅產生幾分心疼,看向蘇悅的目光也越發柔和。
蘇悅:……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年紀還算輕的班主任,突然如此慈愛,倒讓她感覺到有幾分不適應。
蘇悅很快往宿舍去了,拿上水卡洗個澡。
這個時間還早,沒有人跟她搶熱水搶浴室,可以慢慢洗。
從上到下,洗得乾乾淨淨,洗掉晦氣。
洗完澡也還早,她沒有躺下,而是拿出放在宿舍的作業,埋頭寫起來。
首到九點下課鈴聲響起,陸陸續續有人回到宿舍,蘇悅才停下動作。
“你沒事太好了。”童雅衝過來,她聽到蘇悅被人販子抓了,擔心壞了,現在看蘇悅身上沒有破口子,才算真正放下心來。
“這些人販子也太囂張了,光天化日就敢到學校裡拐人,警察叔叔怎麼說,是不是要把他槍斃!”
蘇悅眨眨眼,雖然她也很想槍斃蘇顯飛,但聽別人說,忽然發覺不合適。
被槍斃是種太爽快的死法,她覺得不妥。
讓他失去血包,失去源源不斷的錢,再親眼看著他一門心思生下來的‘耀祖’扶不上牆,禍害到家裡,才有意思。
可惜這出戲還要等許多年,蘇悅的興致大幅降低。
也許到那時候,她早就將這一切都放下,在一個蘇顯飛完全夠不到她的地方……
“……這算拐賣未遂嗎,就算判刑,應該也不會槍斃吧。”其他室友問。
童雅一想不服氣,“他都是人販子了,管他未遂不未遂的,都應該統統槍斃!”
室友丁晗妮走過來,笑著喊,“原來你是活閻王啊。”
這話說完,其他人都笑起來。
丁晗妮手上拿著一包零食,遞給蘇悅,“我媽說吃點零食,心情會好一些……你嚇壞了吧。”
她一說完,其他幾個人也都從自己的櫃子裡取出零食,統統堆到蘇悅的桌上。
“多吃點,你今天吃飯了嗎?”
“嚐嚐我這個鴨脖,我姥姥做的,可好吃了……”
蘇悅平時跟童雅相處得多一些,跟其他室友基本沒什麼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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