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可能丟件了,也可能作者暫時沒在家,於是又寫了一封信,過了一週又又寫了一封。
一共西封信寄出,時間橫跨將近一個月,還是沒有回覆。
程麗從一開始的滿懷期待,到後面的忐忑不安,再到如今不報期望,心裡己經為盎然想好無數的藉口了。
在外地閉關寫作,所以沒收到信。
出版社給的條件太差,所以不回信。
和花溪雜誌社感情好,所以決定另投。
也可能和她一樣,結婚生孩子瑣事纏身,暫時沒空回……
什麼理由都能讓程麗趨於平靜,她這一個月也不是隻等這一本小說,報上去新的選題己經有過的了,也和作者在溝通中準備合同……
她只是有些不死心,又寫下第五封信。
她不知道,盎然被關在學校裡,狠狠的上了一個月的學,並且還忘了投稿這件事!
剛拿到信的蘇悅,按照時間線依次看完。
第一封信給到的版稅首印她都不滿意,不過第二封信己經給到了八個點,首印兩萬冊。
她猜想應該是自己花溪雜誌的連載資料還不錯,這個出版社也有所耳聞,所以提高了價格。
第三封和第西封語氣更和緩些,希望得到她的回覆,但是價格上沒有更多的讓步,看來出版條件確實沒辦法再往上談。
花溪沒辦法在她《珠玉同匣》出成績之前簽下這本書,因為附帶的《紅白之爭》己經算是超前投資了。
但是編輯對她還是相當好,給她推薦了好幾個出版社,觀止文化就是其一。據說這裡的編輯好合作,內部潛規則少。要知道很多出版社,專門拿別人的投稿去喂自己的作者。
蘇悅想賺錢,但也確實沒有出版成績。
花溪跟她合作得深,一百萬的雜誌發行量,首次也才提出首印五萬冊,加碼之後才到十萬。
類似珠玉同匣連載同步簽約影視改編版權這種情況,可遇不可求。
兩萬冊,己經是出版社對她很有信心的情況了。
蘇悅看完信,找到信件中的聯絡方式,下樓去小賣部打電話。
“鈴鈴鈴。”
“你好,我找觀止文化編輯部程麗,我是小說作者盎然,希望能商討版權合作的事情。”
程麗接著同事遞過來的電話,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你好,信中的條件我接受,但我平時很忙,沒有太多時間處理,請問合同什麼時候可以寄來,後續還需要我配合做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