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止文化雜誌社。
程麗都快放棄了。
她過年時候讀到一本十分優質的小說,甜甜的戀愛看得她都快忘了自己還有個流口水的兒子,重新生出少女心想再談段戀愛。
這本書讀完,她當機立斷拍板,要簽下這本書。
作為雜誌社的老編輯,她自認眼光還不錯,這麼多年提交上去的選題和小說,都沒怎麼被駁回過,如果不是因為結婚組成家庭,又馬上懷孕,耽誤了工作,她這會兒興許己經坐上副主編的位置。
可惜事業上的機會不是時時刻刻都有,她休完產假面臨的局面比先前還嚴峻——因為孩子請過幾次假,同事領導看自己的目光都變了。
她必須得趁早出手,簽下幾本好小說,才能坐穩位子,讓老闆知道她不是光拿工資不幹活。
簽到好的小說,拿到獎金,也好請同事吃飯幫忙,不要對她請假的事情心生怨念。
程麗以觀止文化出版社責編的身份,給作者寫了一封的合作信,上面還附上了編輯部和自己家裡的電話。
大年初八,快遞員一上班,她馬上將信寄出,同步將選題遞交給領導,果然,選題馬上透過,同事們還來打聽她怎麼挖來的盎然。
程麗據實己告,“從那堆新人裡面找的,三十多本,就挖出來這麼一本好的。”
同事小魚喜歡從連載雜誌上尋找合作作者,對世面上的言情雜誌的如數家珍,她早就知道盎然,聽說自己想籤的作者就這麼從手頭漏掉,心痛了好一會兒。
小魚:“我跟花溪雜誌社聯絡了兩回,都被擋回來了,說是早就將出版簽在了他們自己雜誌社。”
“花溪也是個大社,兼顧雜誌發行和小說出版,我又找不到盎然的私人聯絡方式……可憐咱們了,集團有這麼多雜誌,沒一本小說雜誌做起來的,不然我哪用得著去盯別人家。”
程麗這個時候才知道,這篇甜文小說的作者盎然,在小說市場上己經早有名氣——她休產假那會兒看字都暈,完美錯過盎然的連載期,壓根沒聽說過這個作者。
但她還不太敢相信,這麼好的事情真就砸在她頭上了?
程麗謹慎道:“你也說了都被花溪簽了,她怎麼可能還給我們出版社投稿,應該就是同名吧。”
小魚滿眼幽怨,“我看了小說內容,行文習慣和盎然一模一樣,肯定就是她。”
“盎然在花溪連載了兩本,兩本都沒流出來,她還能再投一本完本給出版,這究竟是怎樣的觸手怪啊,不僅高產還質量奇高!”
小魚越說越後悔,“早知道這樣,這個年我不過了也要守著這堆投稿看完,要是簽下她,還用擔心每個月的業績嗎?我還能把家搬到她家附近,天天伺候她穿衣吃飯,只要每年,不、每半年給產出一本就好了。”
同事的幽怨太重,程麗不好再發表意見,她去借了幾本花溪的雜誌來看,越看越興奮!
本以為只是個經驗老道的作者,但沒想到還是個成績優越的大作者!
程麗心想撿到寶了,趕忙又寫了一封信,將原先定好的版稅條件提高,給到她手上二次合作作者的水平,又適當新增了首印冊數,從原來五千冊升級到兩萬冊。
她還擔心自己第一封信上給出的條件太差,讓盎然拒絕和觀止文化合作,於是日夜祈禱第二封信儘早送到盎然手上。
可兩封信寄出去如泥牛入海,一點回音都沒有!
連著一週,既沒收到回信,也沒收到回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