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孃當然覺得自己兒子千好萬好,但耐不住蘇繼虎就是喜歡人家。
蘇繼虎今年猛長個子,又愛打球,整個人壯壯的,比親媽高了一整個頭,聽到親媽說讓他把人送走,他就發脾氣,看那架勢就跟要打人一樣。
不過他也不敢真的打,只是關在房間裡不吃不喝。
這大胖小子餓一兩頓,二伯孃就心疼了,不敢再說讓人送走那些話了。
二伯孃去找二伯說,想讓這當爹的去勸兒子,但二伯的想法和二伯孃截然不同。
蘇顯達抽著煙,面上還有笑容,“這不是挺好的?他自己有本事,這麼大點就知道往家裡帶婆娘。”
“我兒子就是比老大那兩個兒子聰明,大嫂替小綱尋摸兩三年了也沒見成一個,說不定我們兒子還是家裡第一個結婚的,嘿,要是生下長孫,老大那兒可就沒面子了。”
二伯孃本名林秀芬,聽了覺得有點道理,但還是不得勁,“小虎可是要考大學的,要是這女的害他考不上咋整!”
蘇顯達撇嘴,“考大學的能是這鱉樣?指望他考大學不如指望早點抱孫子。”
“那豈不是被老三家的比下去了,爹還說給她上族譜呢!”不怕自己家的兒子不成器,就怕別人家的太成器。
以前兩家放在一起,都是他們二房比三房過得好,現在蘇悅把她兒子比下去了,這讓林秀芬很不高興。
蘇顯達心裡也不舒坦,但他自有一套自我安慰的法子,“那咋了,只要小虎生了兒子,也能上族譜,多大點事!”
“考上北大多難啊,但咱兒子、孫子都能上族譜,要我看她這考得好,不如咱們生得好。”
說是這麼說,但心裡還是那個酸啊。
林秀芬也不唧唧歪歪了,這家裡就沒有人向著她的。
*
蘇文香衝著蘇悅聳肩,“不知道。”
“不過我前幾天還聽到你二伯孃跟我媽說閒話,說不喜歡這個女孩子,一點兒也不自尊自愛,想把人給送走。”
蘇悅聽罷,也只是略微挑眉,不置一詞。
“這女孩眼光真不好,咋看得上你堂哥的。”蘇文香繼續吐槽,她覺得蘇繼虎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很普通!
如果是她早戀,就不會喜歡這樣的。
蘇悅也不理解,但她想,也許女孩的生活也很困難。
就像她,被綁著帶出去換親的時候,也會希望身邊能有人,幫忙擋著一切……
蘇悅雖然不認同對方尋求庇護的方式——從一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但從上輩子的結局來看,應該還不錯。
在無力抵抗的年紀尋求其他人的庇護,後來兩家商討親事雖然沒成,但她想必己經有了振翅高飛的力量。
不過這都是蘇悅的想象。
她和那姑娘的接觸並不多,就如此刻,她都想不起對方叫什麼名字。
眨眼到了大年三十夜裡。
。飯夜年吃起一在聚又人子家大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