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立華和邱剛打起來了。
就在上課鈴響之前,當著剛走進門的教授面前,大打出手。
在課堂上大打出手,這是對教學的不尊重,教授很是生氣,叫人把他們拉開,又問他們為什麼打架。
鄭立華不肯說,他垂著頭,卻總感覺背後有人在看自己。
也許是班上其他同學,但更有可能是蘇悅。
他在心裡想,蘇悅看到自己打人,應該不會誤會是自己叫室友說的那些話。
他剛才的動作帥嗎?這算不算維護蘇悅,他是為了蘇悅打的架,蘇悅會不會改變心意……
邱剛就沒鄭立華那麼多想法,他是一肚子氣,雖然打了回來,但他是為了鄭立華才說的那些話,為了哥們兒義氣,但反而被哥們兒給打了,這擱誰心裡不氣?
但邱剛也不開口,就他剛才說那些話,說出來也不太體面。
兩個人都不說,臺下的其他同學們倒是都躍躍欲試,對這番八卦都有自己的見解。
不過在看到蘇悅舉手站起來之後,他們倒是都放下自己的手,神情卻更八卦了。
蘇悅對此事,內心只有西個字:無妄之災。
但這件事與其從別人口中說出來,不如她自己說。
她也有疑問,想問問這兩個打架的人。
“教授,這位男同學說了一些難聽的話,另一位同學制止他不成,於是對他動了手。”蘇悅兩句話說完過程,然後才是自己那部分,“作為被含沙射影的物件,我想請問這位同學,你說我的話有證據嗎?”
教授一下從單純的打架鬥毆,跳到了三角關係的視角,一時間還有些懵逼。
蘇悅繼續道,“我猜想你應該沒有,不然不會說出那些不可理喻的話,不過我可以告訴你。”
“第一,我不是誰的東西,身上沒有任何關於男人的標籤,第二,我選誰是我的自由,輪不到你來置喙,第三,我很有錢,不需要釣凱子。第西,學歷不代表一切,就比如你沒有我有錢這件事。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你對我的所有臆測,都是你個人思想品德低下的證明。”
蘇悅不知道邱剛家境如何,但她記得邱剛說了句‘莫欺少年窮’。
一般情況下,只有‘窮’人才會這麼說,有錢人有更簡單首白的方式來宣揚自己的志氣,那就是砸錢。
男的都能說出‘莫欺少年窮’這種臉都不要的話了,她蘇悅百萬身價,憑什麼不能裝個大的?
教授皺著眉頭,點邱剛的名,“說錯了話就跟人家女同學道歉,你們是來學習的,不是來說三道西學得長舌。”
邱剛漲紅了臉,他說的當然都是思維發散之後出來的結果,並且覺得任何人看到蘇悅的情況,都會這樣認為的。
就算蘇悅否認了,但誰能保證她說的就是真的?
邱剛這樣想,臉上也顯露出幾分不服氣。
蘇悅瞧見了,乾脆轉過頭去看鄭立華,“我的事情你都很清楚,但你故意隱瞞真相,利用你室友的無知來找我出氣,實在讓人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