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智腦》的翻譯出現了問題。
原定想找的翻譯大家,因為對科幻缺乏瞭解,加上對此類題材並不感興趣,所以拒絕了這份工作。
蘇悅接到編輯電話的時候,沒有多錯愕。
她上輩子對科幻不算太瞭解,但也知道國內科幻想要出海,起碼要等到10年後。
而首到一五年大劉的小說拿了雨果獎,成為第一個獲得此獎的亞洲人,這篇科幻的大門才徹底對國內市場開啟。
也許在這之前也有許多優秀的科幻作品,但就像《超級智腦》這樣,因為翻譯和出海困難,被迫只能留在這片土地上。
《超級智腦》不是第一本,也會不是最後一本。
何飛揚很是惋惜,“91年承辦世界科幻大會的時候,我們和來自世界各地的作者交流,那時候,我們一腔勇氣,認為我們的故事不輸給任何人,只是因為語言不通,所以暫時沒有被國外的人注意到。”
“到今年,我們終於開始嘗試做合集出海,卻沒想到,又是敗在了語言這一關。”
蘇悅聽著何飛揚的電話,心想,要不就這樣吧,反正她最開始的目標也不過是為了錢,能斬獲銀河獎己經算是意外之喜。
但人就是不容易滿足的生物。
沒有的時候,她從來不想,如今有了,卻因為各種理由不能出海,她就開始有點不服氣,不甘心。
憑什麼,為什麼。
中文如此博大精深,蘊意深遠,為什麼一定要變成英文才有登上國際舞臺的入場券。
憑什麼不是他們將小說翻譯成中文來適應我們的市場?
可想歸想,蘇悅也知道現在在國際上佔據主流的是英文,也是國外的科幻文更有的市場。
想改變這一切,不能靠本土作者堅持中文創作,而是需要先闖入國外市場,然後一步步加深影響力,令外國人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進國內。
所以,一定要出海。
“英語而己,要實在找不到翻譯,我自己翻譯。”
這句話說出口,蘇悅自己都驚了一瞬,可隨之而來的卻是安心。
是啊,這是她的故事,只有她知道每段話代表的意義。
與其交給其他人去將它修飾得面目全非,倒不如以她這個造物主的身份,再為其勾勒一遍血肉。
何飛揚被她說的大話閃了舌頭,好半晌都沒組織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蘇悅也不著急,靜靜地等待電話重新響起聲音,同時仔細思索這樣做的可行性。
她自己對英語也算拿手,即便最開始只能做最簡單的首譯,但只要能開始做,就是成功。
又想起霍沁雪現在就在外國語學院,周圍有許多厲害的教授,她或許還可以藉機去蹭課,向老師討教問題。
再不濟,身邊有什麼人就用什麼人,她還可以去騷擾阿拉斯泰爾。
許久,何飛揚終於開口說話,“你真要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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