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直到戰士們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隊長和副隊長已經很久都沒有開口的時候,陸遠的聲音終於再次出現在眾人的耳機之中。
“以我們目前的身份,明天,我和山君必然會共同出席入城儀式,所以,這次的行動,每一步都需要你們之間的默契配合。”
“全域匿形,一擊必殺!記住,明天的入城儀式,就是你們的獵場,你們,將親手執行歷史的審判。”
“這一刻,你們不是士兵,而是‘天罰’。”
“記住你們的目標,記住你們的職責,記住——”
“你們是來自新中國的時空尖兵!”
“是!”
一聲聲低沉的回應傳入了陸遠的耳中,他的唇角,始終掛著那抹淡淡的笑意。
自從從崇明島出來之後,就再也沒能睡過床的戰士們,終於在這個晚上,在鬼子的大本營裡,美滋滋的睡了一個好覺。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七日,上午七點三十分。
南京城裡冬季的寒風,今年格外的刺骨。
今天可是大日本帝國期待已久的“大日子”,不少同樣住在中央飯店的日本軍官和各部記者也都早早的準備就緒,三三兩兩的交流著,共同等待著那即將到來的激動一刻。
“出發。”
中央飯店的大堂內,陸遠穿著筆挺的大佐軍服,面色冷峻的從樓梯上一步步走了下來。
他的身後,除了貼身跟在身後半步的副手方磊之外,十名同樣穿著日軍制服的戰士們以標準的護衛隊形緊隨其後,儼然是一支精銳的日本皇家隨行衛隊的樣子。
這樣大的陣仗,即使是在這片日本軍官雲集的地方,也依舊略顯誇張。
大堂內幾乎是一瞬間安靜的連掉根針都能聽見,絲毫沒有被那些偷偷投過來的視線所影響,陸遠高昂著頭,不疾不徐的向外走著。
那由內向外散發出的孤傲與輕蔑,反倒讓那些好奇的軍官都紛紛收回了視線。
這樣的氣質和陣仗可不是誰都能有的,他們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給自己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直到那支車隊在憲兵隊恭恭敬敬的歡送下緩緩駛出中央飯店,大堂內才終於再次恢復了先前的熱鬧。
中山東路於昨夜起已經被徹底戒嚴,一路勻速的行駛在路上,轎車上懸掛的特別通行許可讓他們一路上都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
終於,在距離國民政府兩個街區的地方,車隊的速度也漸漸的慢了下來。
“按計劃散開,行動。”
隱藏在衣領內部的喉麥清晰的傳達著陸遠的指令。
卡車在預定路口停下,除了負責開車的程志剛和車斗內的彭立還有沈浩之外,剩餘的六名戰士以極快的速度跳下了車,又以戰鬥陣型向外散開,個個神情嚴肅,持槍警戒著各個方向。
一切行動都在附近崗哨的視線之中,可卻沒有任何人敢有哪怕半分的質疑。
轎車裡的人身份明顯極為貴重,而在即將開始的入城儀式上,除了各部隊的軍官和記者之外,甚至還有一萬的支那人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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