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只是眨眼之間,六道身影便已融入了就近的街巷,再也看不到任何蹤影。
再次被震驚到的崗哨們不可置信的互相對視一眼,到最後,也只敢默默的嚥下一口唾沫。
身手如此矯健的六個人還只是外圍護衛,可想而知,轎車內的人......他們誰也得罪不起。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首都飯店頂層的儲藏室內。
如同兩道幽靈般悄悄潛入了這裡,謝峰和顧明藉著屋內的木箱,快速清理出了一片狙擊陣地。
“嘿嘿,兩百米的距離,你們還真是心疼我。”
將手中那支經過深度改裝的CS/LR4A高精狙架在一處堆疊的木箱縫隙間,顧明的視線穿過瞄準鏡,看了一眼國民政府大樓的方向,笑嘻嘻的開口說道。
“哼,裝,繼續裝,獸醫當久了還真把自己當小趴菜了?扮豬吃老虎的把戲你從新兵連的時候就開始玩,多少年了還不膩?兩百米,對你小意思。”
涼颼颼的斜了一眼身邊的搭檔,相當清楚顧明有幾斤幾兩的謝峰連配合著演戲都懶的演,只冷笑著哼了一聲。
中國國貨銀行鐘樓內。
迅速在其中開設了多個射擊孔,常年搭檔的許振華和韓鋒幾乎不需要任何的語言溝通,很快便在一個老舊木窗下開出了兩道狹窄的,卻剛好可以俯瞰整個儀式現場的縫隙。
“距離412米,俯角-4.9,還真是送分題。”
穩穩的將手中的狙擊槍架好,本就身為狙擊手的許振華在心裡默默的算著彈道資料,輕聲喃喃道。
國民政府斜對面的一處廢棄的商鋪閣樓中。
將槍架在一個破舊的麻袋上,楊銳透過牆板的裂縫,陰沉著臉,視線死死的盯著那處目標還未出現的地方。
“穿山甲,你這還沒開槍呢,怎麼臉都黑成炭了?放鬆放鬆,咱這兒離的是近了點,一會兒撤離不還有我呢嘛?”
視線不經意間朝旁邊掃了一眼,正在一旁角落裡操控著無人機的羅成幾乎都要笑出聲來,忍不住調侃道。
“滾。”
斜著眼睛瞪了羅成一眼,楊銳的聲音透著十足的怒意。
“一想到南京城就是谷壽夫這個王八蛋第一個攻破的,我就只想用我的反器材給他轟成渣!”
“嘖嘖嘖,用反器材打個畜牲,那不純純高射炮打蚊子,有那個必要嗎?我說你這暴脾氣啥時候能改改?”
“滾。”
一分鐘不到的功夫捱了兩聲“滾”的羅成終於心滿意足的閉上了嘴,視線卻在下一刻牢牢的鎖在了手中的戰術平板上。
開始進城了。
冬日的陽光勉強穿過了雲層,透著算不上明亮的光,日軍的部隊沿街肅立,刺刀在這陰冷光芒的反射下更顯幾分寒意。
在被迫前來“歡迎”的中國民眾們早已麻木的目光中,騎著白馬的松井石根穿著將軍禮服,在幕僚和衛隊的簇擁下沿著中山北路緩緩地前進著。
低垂的視線掃過街道兩側精神抖擻的帝國士兵,又一點點滑過士兵身後如同傀儡一般僵硬著揮動手中旗幟的中國民眾,他的心中,一股將這片土地與人民徹底馴服的優越感悄悄攀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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