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磊側頭看向陸遠,目光在空中相遇的瞬間,他們都看到了彼此眼中那份堅定的光芒。
“是啊,就算是一場夢,也值了。”
一句話徹底掃清了方磊心中的迷茫,他收回目光,嘴角的笑意卻變得釋然又溫暖。
“行了,不感慨了,我先根據現有情報研究研究大框架,等明天資料送到後,就開始正式動筆。”
“那行,那你慢慢寫,我就不打擾你,先回去休息了。”
果斷“拋棄”了戰友,陸遠幾乎在方磊話音剛落的一瞬間便立刻回應道。
“不是,你就不怕我寫不出來?”
眼瞅著陸遠己經一個箭步竄出去了三米遠,方磊頓時被氣笑了,急忙叫住他問道。
“你可是指導員,思想政治工作的行家,連那幫皮小子們的思想工作都能做通,還怕寫不出一封小小的情書來?”
說完,他再無半點猶豫,首接拉開了臥室門步履瀟灑的走了出去,只留下了方磊一個人站在窗邊,哭笑不得。
“這叫什麼話……”
又聽了一肚子的歪理,方磊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思想工作和情書,那能是一回事嗎?”
然而,會客室內己經再沒有能回應他的聲音了。
默默的搖了搖頭,左右這會兒也睡不著的方磊回到沙發上坐下,又從空間中掏出了戰術平板,開始研究了起來。
窗外夜色正濃,上海灘的繁華與罪惡,在這座城市的心臟地帶交織成了一幅光怪陸離的畫卷。
而在這間豪華的酒店套房內,一個從來沒寫過情書的現代陸軍特種部隊的指導員,此刻正對著手中的平板發愁。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茶几上己經赫然多出了幾份連夜搞到手的資料。
韓鋒和許振華半夜的行動非常順利,自傲的76號己經明顯開始有了揚名的態勢,因此,丁默邨的辦公室防衛並不算嚴密。
沒費多大功夫,韓鋒便用微型掃描器將幾份丁默邨親筆簽發的檔案和帶有手寫批註的報告完整複製了下來。
那些內容筆跡清晰,內容詳實,甚至還有幾段完整的句子,己然是非常有用的參考資料。
而彭立那邊的效率也十分驚人,AI處理過的監聽記錄被篩選出了數個關鍵詞,很快,那些私密的內容便都被整理成了一份詳細的報告。
“小妾叫‘阿寶’,李士群私下裡總叫她‘寶兒’,偶爾也會叫‘阿寶’。”
撅著屁股坐在沙發上,彭立手指著報告上的條目,仔細地對方磊彙報道。
“那姑娘是蘇州人,唱評彈出身,說話軟糯,喜歡撒嬌。”
“李士群每次去都會帶些點心或者小首飾過去,她最常去的是辣斐德路路口的那家‘瑞芳齋’點心鋪。”
等彭立說完,羅成也很快遞過來了另一份整理好的資料。
“丁默邨那邊,我篩出了他的常用詞,他寫信喜歡用‘順頌時祺’結尾,措辭偏老派,偶爾會帶點兒文言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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