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看著李士群那惱羞成怒的模樣,葉吉卿終於開了口,如同一盆冰水一般對著李士群兜頭澆了下去。
她站起身繞過茶几,走到李士群的面前,又將散落在桌上的幾封信彎腰拿了起來,細細的整理好後一封一封的展開,語氣平靜的可怕。
“這一封,是從你那個小賤人梳妝檯抽屜最底下翻出來的,壓在好幾塊手帕下面,邊角都翻毛了,一看就是反覆看過的。”
說完,她放下了第一封,拿起了第二封信。
“這一封,和第一封放在一起,同樣藏在抽屜最裡頭。”
看著李士群己經變了色的臉,葉吉卿冷笑一聲,又抽出了第三封信。
“這一封,是今天傍晚有人送到那棟樓的信箱裡的,被我的人親眼看見,親手截下來的。”
終於,忍到了極限的葉吉卿將三封信重新拍回到茶几上,她抬起頭,冷冷的首視著李士群的眼睛。
“丁默邨那手字,你跟他在一塊兒共事了多久?他寫的報告你見過多少?他籤的檔案你又看過多少?”
她的聲音陡然拔高,聽起來格外的犀利。
“你說這是偽造的,你倒是給我找出個人來,看看誰能偽造的這麼像!”
“……”
嘴唇微微動了動,可李士群卻有些說不出話來。
“哼。”
又發出了一聲冷笑,葉吉卿轉身坐回主位,端起茶杯輕輕呷了一口,動作一如往常那般優雅從容,可眼神卻像是淬了毒一般透著陰狠。
“李士群啊李士群。”
字字句句裡滿是諷刺,葉吉卿的眼中甚至還透出了一絲鄙夷。
“你在外面養小的,我不跟你計較,男人嘛,總有那麼點兒花花腸子,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說到這,她將手中的茶杯放回到茶几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聲音也陡然間冷了許多。
“可你養的那個賤人,跟丁默邨勾勾搭搭,你卻還矇在鼓裡!”
“不可能!”
完全不敢相信會發生這樣的事,李士群脫口否認道。
“寶兒她……她根本不認識丁默邨!”
“寶兒?”
聽著這稱呼,葉吉卿的笑容裡滿是譏誚。
“叫的可真親熱啊,她不認識丁默邨,那這些信是寫給誰的?寫給鬼的,還是寫給你的?”
被這樣一番話給懟到完全沒有還手之力,李士群面上青一陣白一陣,額頭的冷汗都順著臉頰滑了下來。
懶得理會李士群這副模樣,葉吉卿又將其中那被截獲的第三封信拿了起來,一字一句的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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