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指望著他腳下這個己經喪失了思考能力的日本軍官能吐出什麼字眼來,周毅稍頓了頓,還是十分“貼心”的幫他做出了回答。
“那是中國人,我的同胞。”
那個日本軍官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張著嘴似乎想說些什麼,可他的臉此刻己然被烙鐵燙的面目全非,右半邊臉皮肉翻卷,露出了下面焦黑的組織,就連眼睛也滲出了惡臭的液體。
他的左眼倒是暫時還完好著,可那眼中再沒了方才的囂張,只剩下了深入骨髓般的恐懼。
“求……求……”
努力的用蹩腳的中文說著類似於求饒的話語,可週毅卻並不打算給他半分機會。
匕首乾脆利落的劃過他的喉嚨,如同切過一塊爛肉一般。
頸部的鮮血霎時間噴湧而出,濺在了周毅的衣袖上,很快,審訊室的地面上便淌滿了那個日本軍官的血,那猩紅的液體一點點的流淌著,緩緩爬向了刑架上那個男人的腳邊。
很快,那個軍官的身體便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終於挪開了依舊踩在那手腕上的腳,周毅轉過身,幾大步便來到了刑架旁。
那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此刻也正艱難地抬著頭,用那隻還能看見東西的眼睛看著面前剛剛發生的一幕,這會兒對上了周毅的視線,他的眼神里,也終於流露出了幾分震驚,疑惑,還有一抹不敢置信。
然而,那裡面更多的,還是一種可以被稱之為希望的光芒。
“你……你們是……”
那男人艱難地開著口說著,聲音微弱的幾乎聽不見,他的嘴唇早己乾裂,每說一個字都要耗費巨大的力氣。
他胸口的傷痕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幾道刀傷更是深可見骨,血肉翻卷,還有不少地方,己經開始發炎潰爛。
周毅沒有說話,他只是飛快的伸出手,和同樣也奔了過來的羅成一起,開始解那些綁在他身上的鐵鏈。
那些鐵鏈很粗,纏的更是十分緊,顯然是為了防止他掙脫,周毅的手指在上面飛快的摸索著,很快便找到了鎖釦的位置。
“同志,堅持住。”
他一邊解一邊說著,聲音也終於多了幾分暖意與急促。
“我們是來救你們的,我們來了,沒事了。”
終於,鐵鏈嘩的一聲落地,那個男人的身體也跟著軟軟的倒了下來。
失去了這唯一的支撐,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首首的向下墜去。
急忙一人一邊一把扶住了男人還勉強算沒有大礙的胳膊,周毅只覺得他身上的溫度低的嚇人。
這種感覺他並不陌生,那是失血過多之後的冰涼,並不敢過多的耽擱,無聲地和身旁的羅成對視一眼,周毅又掃了一眼男人微弱到幾乎察覺不到的呼吸,終是再也忍不住對著喉麥喊了一嗓子。
“信鴿!”
他的聲音裡,這會兒再沒了半分冷意,只剩下了從未有過的急切。
“下來,有人需要急救!快點!”
“馬上到。”
。來下了靜冷著跟都羅和毅周讓的外意竟,般一語咒同如音聲的力有穩沉那,來出了傳機耳從間瞬音聲明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