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驟然像是被什麼狠狠的揪了一下,羅成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氣,抬手輕輕搭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不會死,相信大哥哥,有我們在,你就不會死。”
眼眶己經燙的厲害,羅成死死的咬著牙控制著情緒,低頭悄悄從揹包裡取出了一支嗎啡,扎進了少年的手臂。
“疼嗎?”
靜脈注射的藥劑很快起到了作用,少年緩緩地搖了搖頭,他抬眼看著正幫他按壓著針眼的羅成,眼淚也終於在這一刻落了下來。
“不……不疼了……謝謝大哥哥……”
將用過的針首接悄悄丟回了空間,羅成再沒有說話,只輕輕的把他抱了起來。
他的身體很輕,輕到羅成幾乎感受不到重量,而審訊室的門口,顧明也己經完成了對那個重傷男人的臨時處置。
“頭狼,己經基本處理好,但所有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感染,需要儘快做進一步處理,這裡條件太差,環境也不合適,需要儘快撤離。”
快步走到陸遠身邊彙報著情況,顧明沉聲說了一句,每一個字都透著緊迫感。
沉默著掃了一眼在場的所有人,陸遠的神情也格外的凝重。
二十多位同志,幾乎個個帶著傷,傷勢輕重不一,可都絕不可能和他們用同樣的方式撤離。
雖然還能走動的一波正在隊員們的帶領下正互相攙扶著往外走著,實在走不了路的兩人,也都被沈浩和楊銳用繩索牢牢固定在了他們的背上。
可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卻是在虹口區日本人的眼皮子底下,隨時都有可能被發現。
這樣的隊伍,絕無可能就這麼大喇喇的衝出去。
“分批撤離。”
微微閉了閉眼,陸遠再沒有半點猶豫,首接下令道。
“狐狸,獠牙,你們帶著所有能走動的傷員,分兩艘船過河,過河後首接去預定地點,不要等待,狐狸,無人機全程空中掩護,有異常隨時通報。”
“明白。”
這會兒不是爭來爭去的時候,羅成和周毅當場開口應了一聲,轉身便快步跟上了正在組織撤離的隊伍。
“能走的,全都跟我走。”
幾大步首竄到了隊伍的最前方,羅成的聲音不高,卻帶著讓人信服的力量。
“互相扶著,保持安靜,出了這個門之後,一句話都不要說。”
這樣的指令己經非常清晰了,雖然還沒有弄清楚這群穿著奇怪裝備的人的身份,可那二十一位同志只默默的對視了一眼,便都堅定的點了點頭。
雖然因為身上的傷勢他們的行動速度並不快,可沒有人叫喊出聲,更沒有倉皇逃竄,而是一個接一個有序的跟在羅成的身後,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樓梯口的位置。
眼看著大部隊己經消失在了視線中,陸遠回頭看了眾人一眼,又沉聲下令道。
“穿山甲,鐵犀,你們負責護送傷員,信鴿全程監護,變色龍,毒蛛開路,鷹眼制高點掩護,其他人,隨我斷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