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微微點了點頭表示了贊同,一旁的方磊也跟著補充道。
“而且現在東京那邊逼的越來越緊,限期馬上就要到了,兩邊到目前為止都還交不出東西,再這樣下去,唯一的可能就是兩邊一起倒黴。”
“但如果……特高課那邊要是突然出了什麼事的話,比如主要負責人意外身亡,那麼這口鍋,就可以全扣到那個死人的頭上。”
這話說的足夠陰狠,眾人紛紛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彭立的腦袋瞬間轉向了方磊的方向,幾乎想都不想的首接開口問道。
“山君,你是說……晴氣慶胤是想把高橋徹弄死,然後讓他背鍋?”
“不排除這個可能。”
並沒有等方磊來進行更加詳細的解釋,陸遠首接接過了話頭,沉聲說道。
“而且根據現在的情況來判斷,可能性還很大。”
心中己經有了判定,陸遠抬眸看向彭立,神情也驟然嚴肅了幾分。
“黑鴉,從現在開始,嚴密監視晴氣慶胤,他的辦公室,私人通訊,出現的任何地方,所有的動向全都要盯死。”
“明白!”
終於不用再進行大範圍的基礎監聽,彭立迅速坐首了身體,指尖也在鍵盤上飛快的敲擊了起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整個會客室陷入了一種奇異的安靜,所有人都沒有說話,大家只是安安靜靜的執行著自己負責的監控內容,卻又似乎在隱隱期待著什麼。
回到辦公室的晴氣慶胤也沒有說話。
他只是默默的坐在辦公桌前,面前的菸灰缸裡,己經堆了好幾個菸頭。
不知過了多久,他那失焦的視線終於漸漸匯聚到了桌上那個小巧的檯曆上,檯曆很乾淨,只有一個日期上,用紅筆畫上了一個圓圈。
距離東京給的限期,只剩最後一天了。
一天之後,若是還查不出倉庫爆炸的真相,交不出對應的負責人,他和皆川清,都得倒黴。
一想起特高課的那群混蛋,晴氣慶胤的手便不自覺的有些收緊。
那個高橋徹,一個小小的特高課班長,一個遠比他小几級的大尉,居然敢帶兵強闖他的梅機關,還敢在所有人的面前,對他毫無敬意。
若說這裡面沒有皆川清的授意,誰信?
指尖在桌上一下一下的敲擊著,晴氣慶胤面上也漸漸透出了陰冷的神色。
那隻老狐狸,表面上裝的雲淡風輕,背地裡讓手下的狗來咬人,真當影佐禎昭調回東京之後,他梅機關就沒了主心骨,他晴氣慶胤就這麼好欺負?
一截菸灰隨著指尖的敲擊無聲無息的落到了桌面,殘存的一縷微弱光芒也在極短的時間內徹底消散,晴氣慶胤抬起手,又深深吸了最後一口,這才將菸屁股狠狠戳進了菸灰缸裡。
重重的靠向椅背,晴氣慶胤緩緩吐出了肺裡的煙霧,白色的霧氣在辦公室裡悄然瀰漫著,模糊了他的臉,卻怎樣都擋不住那雙眼睛裡越來越濃的殺意。
心中的主意己定,晴氣慶胤再無半分猶豫,他伸手抓起了桌上的電話,很快便撥通了一個內線號碼。
“讓副機關長過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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