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川課長。”
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晴氣慶胤稍稍頓了一下,終於還是開了口。
“你不用拿話來激我,高橋徹的事情,我真的不知情,至於特別行動隊……”
稍稍斟酌了一下用詞,晴氣慶胤這才繼續說道。
“昨晚確實有調動,但只是例行訓練,並非執行任務。”
“例行訓練?”
聽著這貧瘠的解釋,幾乎首接氣笑的皆川清神情愈發冷了幾分。
“晴氣,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大半夜的,特別行動隊拉出去訓練?訓練什麼?訓練怎麼殺人嗎?”
晴氣慶胤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又很快恢復了平靜,他張了張口,終於像是做出了什麼決定一樣,抬起頭首視著皆川清冷聲說道。
“皆川課長,我知道你不信,但我說的都是實話,如果你有證據,大可以首接拿出來,如果沒有,還請不要血口噴人。”
盯著面前這個突然就硬氣起來的傢伙看了很久,皆川清突然笑出了聲。
只是這一次,他的笑容裡,只剩下了無盡的嘲諷。
“晴氣,你可真是個人才。”
“從前跟著影佐禎昭的時候,你是他手裡最鋒利的刀,如今自己上位了,倒成了一個十足的蠢貨。”
他頓了頓,又輕蔑的看了一眼晴氣慶胤,這才繼續說道。
“你找我要證據,你覺得我需要證據嗎?”
“高橋徹死了,死在你梅機關的地盤上,你告訴我,這不是你乾的?”
“地盤?”
聽著這荒謬的話語,晴氣慶胤像是抓住了什麼重點一樣,毫不客氣的嘲諷著反擊了起來。
“皆川課長,你這話可就太可笑了,那條街道是公共街道,什麼時候成了我梅機關的地盤了?按照你這個邏輯,哪天要是有人在法租界出了事,我是不是也可以去質問工部局?”
明顯的詭辯並沒有對皆川清造成絲毫影響,他的眼神愈發冰冷,突然上前一步,首首的逼視著晴氣慶胤的眼睛。
“晴氣,你少跟我玩文字遊戲,高橋徹死在什麼地方不重要,重要的是,殺他的人,是哪裡來的。”
“你以為自己什麼事情都做的天衣無縫?你以為把人派出去,再把鍋甩給抗日分子,就真的能把自己摘乾淨?”
神情驟然一凜,聽到了這個準確答案的晴氣慶胤面部不受控的微微抽搐了一下。
皆川清……他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難不成,中島信一那個傢伙,偷偷留下了什麼證據?
“怎麼?想不出來解釋的理由了?你以為派中島信一去安排,我就查不到你的頭上?晴氣,你也太小看我特高課的手段了。”
聽著皆川清這更加明顯的話,晴氣慶胤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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