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再從這裡穿過，江水依舊東流，岸上的戰火，也從未熄滅。
“你們說……咱們要是在這兒碰見了岡村寧次的鬼魂，能不能再狙他一次？”
或許是有點受不了這種悶悶的環境，周毅腦子裡突然一轉，張口就將剛剛冒出來的那個奇怪的問題問了出來。
“他是我狙的，你湊什麼熱鬧？”
眼皮都懶得多抬一下，許振華淡淡的開口回應道。
“萬一，萬一懂嗎？”
伸手指了指許振華，見著真有人回應他的這個神奇腦洞，周毅頓時來了興致，又跟著叭叭了一句道。
“萬一他真的又活了，變成了鬼魂飄回來了呢？”
“唯物主義都學狗肚子裡去了？”
見著周毅這副非要給這離譜的設想找出個“合理”答案的模樣，韓鋒的聲音也從旁邊幽幽的飄了過來。
然而，這話不僅沒讓周毅偃旗息鼓，反倒是讓他更來勁了，他高高的挺了挺胸膛，理首氣壯的立刻反駁了一句道。
“咱們都出現在這個時代了，你還跟我說什麼唯物主義？這事兒本身就很不唯物好嗎？”
這句話說出口，橡皮艇上頓時傳出了幾聲悶笑聲，終於，憋笑憋的整個肩膀都在顫抖的沈浩大大咧咧的一揮手，還是“體貼”的給出了一個相對唯物的答案。
“怕什麼，鬼魂來了更好，敢出現在我們的面前，管它是鬼魂還是什麼，一發紅筷子首接送它個物理超度，乾乾淨淨。”
“嗯……”
仔細咂摸了一下這個詞，羅成微微點了點頭，忍不住豎了個大拇指，相當認同的讚歎道。
“物理超度，這個詞用的好，有文化。”
“那可不。”
得意的揚了揚下巴，沈浩咧著嘴樂呵呵的笑著，終於讓艇上的眾人也都跟著輕輕笑了起來。
靜靜的聽著小子們的動靜，方磊的嘴角也忍不住跟著往上翹了翹。
他並沒有出聲制止，經過了一夜高強度的隱蔽航行後，如今在這片相對安全的水域，適當的放鬆才是最優解。
陸遠也同樣沒參與討論，不過他的注意力始終都放在手中的平板上，不斷的用手指在上面戳戳點點的，也不知道到底在幹什麼。
“行了，別貧了。”
終於，等到大家都嘮的差不多了的時候，方磊這才抬眸掃了這會兒完全當了甩手掌櫃的陸遠一眼，自己不輕不重的開口提醒了一句道。
“過了前面這個彎，就轉入漢水了，那裡的巡邏比長江少，等到了那邊你們再繼續鬧騰去。”
霎時間，橡皮艇上又重新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還沒來得及剎住車的周毅自言自語般小聲嘀咕了一句道。
“物理超度……那到底算是道士的活兒，還是和尚的活兒？”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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