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是不是在看我們?”
顫巍巍的聲音終於被周毅強迫著從牙縫裡擠了出來,可卻依舊聲如蚊蚋,氣若游絲。
“別動。”
羅成的聲音也在明顯的顫抖著,可他還是咬著牙,硬生生憋出了幾個字。
“別動,別跑。”
從這一瞬開始,兩個人就像是兩塊石頭一樣一動不動的趴在了岩石後面,他們的身體幾乎完全嵌進了地面,呼吸放到了最輕最慢的頻率,可心跳卻快的像是要從胸腔裡面蹦出來一般。
那道目光在他們藏身的方向停留了多久?
沒有人知道。
在那樣的眼神的注視下,時間早己經失去了意義。
只覺得自己像是被架在了火上烤,又像是被丟進了冰窖裡一樣,感官更為敏銳的周毅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快跑”,可他的身體卻像是石化了一般,依舊和羅成一樣,始終趴在那裡一動不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彭德懷終於緩緩收回了目光,他重新側過頭,像是繼續在跟左權說著什麼,又緩步朝著房子的方向走了過去。
一切都非常平靜,就彷彿剛才看過來的那一眼,只是無意間的遠眺,什麼也沒看到,什麼也沒有感受到一樣。
可週毅和羅成卻很清楚,那不是無意,而是有意。
那是一種來自老一輩革命家,來自身經百戰的軍事指揮員的,那種近乎野獸般的首覺。
他們絕對相信,彭德懷並沒有看到他們,畢竟,他們的偽裝,位置,還有隱蔽措施,全都是經過了嚴格訓練和反覆驗證的,不可能被肉眼所發現,可彭德懷感覺到了。
和周毅與陳大山所擁有的天賦不同,這種首覺,遠比他們身上與生俱來的能力要危險的多,也更加讓人不寒而慄。
終於,又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周毅這才終於小心的,極其緩慢的放下了望遠鏡,他隨手把望遠鏡收回到了空間之中,整個人隨即便軟塌塌的趴了下去,一張臉深深的埋進了胳膊裡,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氣。
羅成的狀態同樣差到了極限,他收回望遠鏡的時候,更是手滑差點沒拿住,望遠鏡在岩石上被磕了一下,發出了一聲輕響,嚇得兩個人又同時僵住了一瞬。
就這樣被定住等了十幾秒,終於在確認沒有驚動任何人之後,周毅和羅成這才又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
“他……他看到我們了?”
半晌,羅成的聲音終於又一次傳了出來,那股有氣無力的勁兒,在此之前從未在他的身上出現過。
“沒有。”
同樣擁有那種“雷達”功能的周毅,聲音依舊悶在胳膊裡,聽起來有些含混不清,可卻說的非常篤定。
“但他知道我們在這兒。”
“這……你這答案簡首比看到了還嚇人。”
雖然早就在此前的無數次對練中被周毅用“雷達”鎖定過位置,可如今對上了這樣的老前輩,羅成才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這種“超能力”的恐怖之處。
“走了。”
又悶悶的趴了五分鐘,羅成終於還是啞著嗓子率先喊了一聲道,那聲音裡,滿滿的都是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嗯“
。拜崇是還怕後是底到清不說的雜複也卻表的上臉,聲一了應頭點了點微微毅周,來起了抬頭把裡膊胳從於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