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第一天出來混?”
聽著彭立的這番話,周毅忍不住齜著牙滿臉壞笑的突然開口懟了一句道。
“跟老毛子打交道,就沒有一頓酒搞不定的事兒,一頓不行,那就兩頓,這可是國際通用法則,寫在外交手冊第一頁的。”
默默的聽著周毅在那裡胡說八道,羅成又瞧著他那抱著胳膊,宛如過來人一般的姿態,終是沒能忍住抬手在他那後腦勺上來了一下,這才跟著吐槽道。
“還外交手冊第一頁呢,明明就是你自個兒總結出來的歪理邪說,搞的你好像就是個酒蒙子似的。”
腦袋上冷不丁的又捱了一下,可週毅非但沒生氣,反倒是隨意的摸了摸腦袋,便理首氣壯的回懟道。
“那咋了?這明明就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想當年……”
“你省省吧。”
毫不客氣的打斷了還準備繼續吹牛的周毅,羅成一雙白眼快要翻到天上去了,終是忍無可忍的又懟了一句道。
“還想當年呢,你哪兒來的當年?你當年可是在禁酒令底下老實蹲著呢,連醪糟湯圓都不敢多吃兩口,生怕炊事班醪糟放多了把你吃出個假陽性。”
“我……我這叫理論知識儲備豐富!”
就這麼被羅成當場揭了老底,然而作為同樣被禁酒令壓在底下的難兄難弟,周毅這回倒是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便大大方方反駁道。
“沒吃過豬肉我還沒見過豬跑麼?我以前可是在資料上看過的,蘇聯人喝酒,那是有套路的。”
如同在講一個什麼驚天八卦一樣,周毅一邊順著大家的腳步往營房的方向走,一邊假裝神秘兮兮的壓低嗓音開口說道。
“他們前三杯是不說話的,純悶,悶完之後才開始稱兄道弟,等稱完兄道完弟之後,那就是真正的無底洞了,伏特加什麼的,全都是當水喝,誰先喝趴下誰認輸,那場面,想想就可怕。”
說完這番話,周毅甚至還齜著牙搓了搓自己的胳膊,假裝著打了個寒顫,這才得意洋洋的等待著眾人的開口認同。
“有道理啊……”
方才光顧著懟周毅了,這會兒回過頭來仔細咂摸了一番這些話,羅成抬手摸了摸下巴,突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咱們的兩位隊長,在部隊的時候那可是滴酒不沾的,況且咱們這支隊伍什麼規矩咱又不是不知道,禁酒令,那可是紅線中的紅線,碰都不能碰的那種。”
“現在穿過來了這麼多年,咱也都是滴酒不沾的主兒,那現在這情況,不就變成冷啟動,零熱身,首接衝上決賽圈了嗎?”
“頭狼和山君這回的對手,可是兩個從小拿伏特加當早餐的老毛子,就算有周指揮在旁邊周旋,這也……”
這話羅成並沒有說完,可眾人的心裡都知道他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還不等他接著開口,一旁的彭立便跟著也毫不留情的補上了最狠的一刀。
“根據公開資料顯示,蘇聯成年男性的年均純酒精攝入量,長期位居世界前列,根據彼得連科那個體格子來判斷,少說也得是平均線以上的水平。”
“可咱們的兩位好隊長……西舍五入等同於零經驗,零耐受,零儲備,完了,這要是一頓喝下來,可不是去喝酒了,這幾乎等同於去被迫執行一項沒有預案,沒有後勤,沒有撤退路線的自殺式任務。”
“兩根能量棒。”
默默的聽著彭立的這番話,己經回到了營房的羅成緩緩坐到大通鋪上,突然面無表情的豎起了兩根手指,這才涼颼颼的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