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賭他倆今晚得被抬著回營房。”
“我加一根。”
一旁聽了半天的顧明也終於慢悠悠的開了口,他緩緩的跟著豎起了一根手指,順利加入了這場沒有對賭方的賭局。
“根據伏特加的酒精度數和蘇聯人的勸酒文化,咱們這兩位隊長今天攝入的酒精總量,大機率會突破生理極限,我賭他們倆明天早上誰也起不來,還得連累咱們哥兒幾個去幫他們收拾殘局。”
“我也跟兩根。”
原本只想安心看戲的韓鋒,這會兒也終於沒能忍住在一旁幽幽的開了口,可那嘴角的弧度,怎麼看怎麼透著一股子幸災樂禍的弧度。
“外加一個空盆,晚上可以接吐用。”
“我賭山君會比頭狼先倒。”
眼瞧著大家夥兒這會兒全都賭興大發,一旁的楊銳也緊跟著冒了一句出來。
“就頭狼那體格,酒精代謝速度肯定比山君要快,再說了,山君瞧著平時就不怎麼出汗,排毒通道肯定不如頭狼暢通。”
“不是……”
聽著隊員們一個個的居然就這麼又賭起來了,周毅終於還是沒能繃住,滿臉恨鐵不成鋼的抬頭衝著屋內的眾人怒噴道。
“你們真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頭狼和山君去送死?居然還打起賭來了,都還是人嗎?好歹跟過去一個在門口接應一下吧?萬一喝到一半那邊打起來了呢?”
“打起來?”
彷彿聽到了什麼荒謬至極的話一樣,羅成毫不客氣的又衝著周毅飛了一個眼刀子,這才接著一臉壞笑的開口說道。
“獠牙,你確定你是在擔心頭狼和山君?你怕不是忘了剛才格鬥的時候是什麼樣了吧?真要是打起來,我看你最該擔心的,是那個彼得連科。”
“也就是說,你最應該怕的,應該是他倆把人家蘇聯同志打的抬不起頭來,回頭鬧出國際糾紛。”
“那……萬一要是喝酒喝到一半,頭狼和山君自己先內訌了呢?”
聽著羅成這番話,周毅稍稍猶豫了一下,可那也只短暫的持續了一小會兒,很快,他便還是不死心的繼續掙扎道。
“那兩個人平日裡好的跟一個人似的,誰知道喝酒之後會是什麼樣?要是萬一他倆酒品不好,喝完酒了要撒酒瘋,準備動手的時候兩個人再涼颼颼的互相來兩句補個刀……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
“行了行了,別瞎操心了。”
眼瞧著這小子自己嚇自己己經快到了杞人憂天的程度了,羅成終是沒能忍心再繼續欺負周毅,緩緩上前一步一臉淡定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羅成又稍稍頓了一下,這才輕聲安撫道。
“別忘了,周指揮還在那兒呢,有抗聯的總指揮親自坐鎮,這場酒局出不了大亂子,那個蘇聯少尉雖然虎,但看得出來人不壞,他是真心佩服頭狼才會拉著人去喝酒的,這份心意,頭狼和山君都有數,再說了……”
說到這兒,羅成又緩緩伸出手,指了指己經在一旁開始朝自己的醫藥箱裡塞各種從空間中取出來的藥品的顧明,這才笑嘻嘻的又跟了一句道。
“咱們這兒不還有一位獸醫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