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扶蘇,我要當秦太宗》第147章 歸心(1)

作者:愛吃火腿雞蛋卷·4天前

長陵鄉的晚風帶著渭水的溼潤,吹過田壟與工坊,也吹散了李牧、司馬尚心頭最後的霧靄。夕陽己經沉到了屋脊以下,天邊的雲彩被染成一片橘紅,像一匹鋪開在天地間的錦緞。遠處的村落裡,炊煙裊裊升起,混著灶臺裡豆油炒菜的香氣,飄散在暮色中。

工坊外的空地上,扶蘇與二人立在夕陽餘暉裡,聽著鄉野間晚歸的牧歌,牛背上牧童的笛聲斷斷續續,飄在晚風中。望著炊煙裊裊的村落,萬家的燈火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像散落人間的星子。許久無人言語。

李牧的目光從遠處收回來,落在扶蘇身上。他想起這一路上看到的——齊整的田壟、歡笑的百姓、忙碌的工匠、朗朗的讀書聲。他想起了代郡那些凍死在烽火臺上計程車卒,想起了那些餓死在逃荒路上的百姓,想起了趙王遷在邯鄲城破時的驚慌失措。他守了趙國半輩子,以為自己在守護疆土,其實他守的不過是那些權貴的奢靡。而真正需要他守的人,卻在捱餓、受凍、逃亡、死去。

終於,李牧深吸一口氣,轉過身,對著扶蘇鄭重一拜,撩起衣袍,單膝跪地。不是軍禮,是臣子之禮。他的聲音低沉而篤定,像是在做一個遲到了很久的決定。

“殿下一路引我親見秦地民生,工坊農具、鄉野黔首,樁樁件件,皆讓末將心折。趙政昏聵,奸佞當道,早己失了民心;而殿下治下,黔首安其業,官吏盡其責,方是亂世之中的正道。末將守了趙國半生,守的不過是權貴的奢靡,不是百姓的安康。如今趙國己亡,末將的執念也該放下了。”他頓了頓,目光堅定,像是在說一個再也不動搖的誓願,“李牧不才,願為殿下效犬馬之勞,助大秦安趙地、定北疆,護一方黔首安穩。不求封侯拜將,只求殿下能讓趙地的百姓,也能過上關中百姓這樣的日子。”

司馬尚也上前一步,對著扶蘇躬身行禮,他的眼眶微微泛紅,卻強忍著沒有落淚。他想起那些死在代郡風雪中的同袍,想起那些被趙蔥剋扣軍餉後才餓著肚子守城計程車卒,想起那些跟著他和李牧出生入死、最後卻連撫卹都沒有的兄弟。“司馬尚,亦願追隨殿下,為大秦效力。只求能讓趙地黔首,也能如關中黔首一般,再不受戰亂流離之苦。”他的聲音微微發顫,卻異常堅定,“不需要高官厚祿,只求殿下能讓那些死在代郡的兄弟們瞑目——他們不是為了趙王死的,是為了代郡的百姓死的。只要殿下能讓代郡的百姓過上好日子,末將死而無憾。”

扶蘇聞言,眼中笑意漸濃,連忙上前扶起二人,雙手扶住他們的手臂,扶得很穩,像扶起兩根被風雨壓彎的柱子。他的語氣真誠,沒有太子的威儀,只有年輕人對長者的敬重和對未來的期許。

“得二位將軍相助,是大秦之幸,亦是天下黔首之幸!扶蘇在此立誓,必不負二位將軍今日之心,必不負天下黔首所託。代郡的百姓,就是大秦的百姓;趙地的百姓,就是大秦的子民。從今往後,沒有趙人秦人之分,只有大秦的黔首。他們能吃飽穿暖,是大秦的底線;他們能安居樂業,是大秦的方向。扶蘇在此立誓,定當盡心竭力,讓每一個大秦的黔首,都能過上好日子。”

鄉野間的暮色漸濃,三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投在青磚地面上,一長兩短,向著同一個方向。這一刻,戰國末期的兩大名將,李牧與司馬尚,終於卸下故國執念,決意與扶蘇一道,踏上一統天下、安萬民的道路。

訊息很快傳至咸陽王宮。

嬴政正坐在御案前,翻閱著從趙地送來的戰報和撫卹文書,手中的硃筆在竹簡上批註著,一筆一劃,沉穩有力。滅趙之後,善後之事千頭萬緒,他連日批閱,略顯疲憊,但精神矍鑠。聽聞扶蘇派來的使者稟報李牧、司馬尚願為大秦效力時,手中的筆微微一頓,墨滴懸在筆尖,落在竹簡上,暈開一小團黑痕。他抬起眼,眼中閃過驚喜之色,罕見地露出了笑容。

他素來愛才,滅韓時收了騰,滅趙時若能收李牧,便是收了一面旗幟。更何況像李牧這般能獨當一面、又深諳北疆局勢的將領,再多也不嫌多。趙國雖亡,北疆的匈奴不會因為趙國滅亡就不來騷擾。守邊需要懂邊的人,李牧就是最懂邊的人。

嬴政當即下令,命內侍傳召扶蘇入宮,又著令廷尉府妥善安置李牧、司馬尚的家眷,給二人在咸陽城中劃撥宅邸,按上將軍規格配給僕從護衛,待遇從優。他不是小氣的人,人才值得最好的待遇。

待扶蘇入宮,稟明李牧、司馬尚歸心的前因後果,嬴政看著眼前愈發沉穩有度的兒子,滿意地點了點頭。從五歲時的稚童到如今近十歲的少年,扶蘇己經長成了他完全可以託付半壁江山的樣子。

“扶蘇,你做得很好。能讓李牧這樣的名將歸心,比攻下十座城池更有價值。城池是死的,人是活的。得了李牧,趙國故地的百姓就會少一些抗拒,多一分安心。他的名望,比我們用十個郡守都管用。”

扶蘇躬身道,語氣謙遜而務實:“父王過獎了,不過是順應民心、看清大勢罷了。趙國百姓怕的是秦軍屠城,怕的是苛政盤剝。李牧在趙地威望極高,由他出面安撫,百姓才會相信大秦不是來殺他們的。兒臣以為,李牧、司馬尚久居北疆,熟悉邊地情勢,可令二人前往趙地,協助王翦將軍安撫流民、整頓邊軍。既可用其才,也能借二人之名,安定趙地民心。李牧鎮守北疆多年,匈奴畏之如虎。由他主持代郡防務,匈奴便不敢輕易南下。”

嬴政聞言,撫掌笑道,聲音洪亮而暢快:“此言正合我意!就按你說的辦,命李牧、司馬尚即刻隨王翦大軍前往趙地,主持代郡、邯鄲等地的安撫事宜!”

“兒臣遵旨。”扶蘇躬身領命。

咸陽的政令,如同一股強勁的風,吹向剛剛覆滅的趙國之地。

自韓國之地納入秦廷掌控後,秦國上下早己摸索出一套成熟的治理之法:清查戶籍,每一戶幾口人、幾畝田、幾頭牛,登記造冊,清清楚楚;丈量田畝,把被貴族強佔的田地收回來,分給無地的百姓;廢除苛稅,減掉那些亂七八糟的雜稅,只留秦法規定的定額;推行秦律,讓百姓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不再被官吏隨意欺壓。再配以農官勸農,教百姓怎麼種地、怎麼施肥、怎麼輪作;工坊興造,打造農具、炊具、蜂窩炭,讓百姓有工具可用、有炭可燒。將昔日的戰亂之地,一步步納入安穩的軌道。如今趙國既滅,這套成熟的治理之策,也隨著政令一同鋪展到趙地的每一個郡縣。

王翦大軍在前方清剿殘餘的趙國貴族勢力,那些趁著國破想要割據自立的豪強、那些暗中串聯企圖復辟的舊臣,被一一清除。而李牧、司馬尚則帶著扶蘇的囑託,深入代郡、邯鄲等地。

李牧以昔日趙將之名,召集邊郡百姓,安撫人心。他沒有穿秦軍的甲冑,沒有帶秦軍的旗幟,只穿著那身素色布衣,站在代郡城頭,對著聚集在城下的百姓,聲音沙啞卻有力。

“諸位父老,我是李牧。趙國,亡了。但你們還活著,你們的田地還在,你們的家還在。大秦的太子扶蘇託我帶話:從今日起,你們就是大秦的子民。大秦不會像趙王那樣苛捐雜稅,不會像郭開那樣盤剝百姓。你們的稅,會比以前輕;你們的糧,會比以前多;你們的孩子,能讀書;你們的冬天,能有炭燒。我李牧,以性命擔保。”

城下的百姓先是沉默,然後有人開始哭泣,有人跪了下來,有人高喊“李將軍”,聲音此起彼伏。他們沒有喊“大王萬歲”,沒有喊“大秦萬年”,他們喊的是“李將軍”。在他們心裡,李牧不是趙國的將軍,是代郡的守護神。

司馬尚則協助整頓邊軍,裁汰老弱,嚴明軍紀,嚴禁士卒擾民。他把那些剋扣軍餉的軍官撤了職,把那些欺壓百姓計程車卒關了禁閉,把那些跟著趙蔥胡作非為的人趕出了軍營。他對著留下來計程車卒說:“你們要是想家了,可以回去。但你們要是留在這裡,就要記住——你們守的不再是趙王,是百姓。”

二人又聯合秦廷派來的農官,推行關中的新式農具與耕種之法,分發麥種、耕牛,興修灌溉溝渠,讓趙地荒蕪的田野,漸漸有了生機。代郡的百姓第一次見到曲轅犁,第一次用上了蜂窩炭,第一次吃到了用豆油炒的菜。

咸陽的朝堂之上,李斯、尉繚等謀臣則日夜商議,將趙國的郡縣納入秦廷的版圖,設定郡守、縣令,廢除趙國舊制,推行秦的度量衡與文字。趙地的尺,太短了;趙地的鬥,太小了;趙地的字,太難認了。全都換成秦的,統一標準,天下大同。官營工坊也隨之在趙地設立,打造農具、軍械,既為民生,也為軍備。

整個大秦,如同被擰上了發條的巨大齒輪,每一個環節都高速運轉起來:前線的將士清剿殘餘勢力,後方的官吏安撫百姓、推行新政,工坊裡的工匠打造器具,鄉野間的黔首開墾荒地、耕種勞作,而咸陽的王宮中,嬴政坐鎮中樞,排程一切。

。地土的秦了姓改剛剛片那了進吹,山行太過吹,關谷函過吹,原平中關過吹風的春暮

。來下定安地寸一寸一樣這是就,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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