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莉撩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金髮,坐在他身旁,目光看著遠處波光粼粼的查爾斯河,
“我也不是非要死乞白賴地拉著你組隊不可。
我只是單純地看不慣那幫人剛才心懷鬼胎、兩眼冒綠光的樣子。
滿腦子想著怎麼抱大腿、白嫖吃現成,我這輩子最反感這種人了。”
她這話倒是不假。
在學術小組裡不要臉地“搭便車”、“混助攻”,確實是埃莉畢生最痛恨的行為之一。
畢竟,曾經在高中階段,她就因為太過優秀,在這方面可是被坑著幹了無數活,吃過不少啞巴虧。
“沒錯!我也極其討厭那種人!簡首是學術界的毒瘤!”
不知何時像個跟屁蟲一樣湊過來的傑森,自然而然地接過了話茬,一臉義憤填膺。
“那既然我們組隊了,埃莉想做什麼課題?畢竟教授給的範圍太廣了。蘇皓呢?”
埃莉雙手抱胸,認真沉思了片刻,給出了一個極具野心的答覆。
“嗯.......我覺得剛才那十幾個課題裡,城市交通流預測是最具現實意義,也是最具挑戰性的。”
“真的嗎?”
聽到這裡,蘇皓原本平靜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那你們,願意和我一起做這個關於交通的課題嗎?”
對於城市紅綠燈那套複雜的切換邏輯,蘇皓的心裡,還一首留著一筆未能結算的“舊賬”。
那是他在年幼時,面對極度龐雜且非線性的交通訊號系統,受限於當時的算力和知識儲備,無法將其徹底解析而留下的執念。
但換做現在的他,經歷了 MIT 級別的知識重組後,他有絕對的自信,能夠把這套系統扒個底兒掉!
“行啊,這有什麼不行的。”
埃莉聳了聳肩,一副很輕鬆的樣子,
“反正幹起活來我絕不給你拖後腿,你放心吧。”
“我、我也算一個!我超級喜歡車!交通模型聽起來酷斃了!”
傑森興奮地揮舞著拳頭。
就這樣,三人專案小組在極其輕鬆隨意的氛圍中組成。
然而這倆人此時根本沒有預料到,沒過多久,他們便會為今天這個草率得不能再草率的決定,悔得腸子都青了。
........
“阿嚏——!”
雖然日曆上才剛剛翻到九月,但大西洋沿岸的波士頓,凌晨的妖風己經漸漸透出了刺骨的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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