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覺得心潮澎湃,我只覺得心肌梗塞!”埃莉翻了個白眼。
“我也一樣,我不想掛科更不想猝死!”傑森帶著哭腔附和。
話雖如此,現實卻是骨感的。
當清晨的冷風再次吹過時,這兩人最終還是認命般地站在這路口喝著西北風。
在這個以蘇皓的大腦為絕對核心引擎建立起來的團隊裡,智商和能力的降維差距,讓他們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
最終,他們還是被蘇皓那股無可阻擋的狂熱學術衝動,強行綁上了這艘駛向深淵的賊船。
“我的天哪!我一個大一新生,根本沒那個腦子,去重構這座超級大城市那猶如史萊姆一樣噁心的訊號系統啊!”
站在寒風中,看著又一次無序跳動的紅綠燈,傑森發出了來自靈魂深處的絕望慘叫。
“省省吧,本來也沒人指望你能有那種腦子去重構系統。”埃莉瞪了他一眼,
“你只要老老實實當個沒有思想的工具人,把時間資料一秒不差地記好就行了。”
其實,蘇皓原本是打算親自拿著秒錶,站在風口記錄這些繁瑣的初始資料的。
但當他剛表露出這個念頭時,就被埃莉嚴詞厲色地一把按回了座位上。
“你給我坐下!你就負責動腦子。”
埃莉指著蘇皓的鼻尖,語氣霸道卻又透著一股詭異的臣服,
“這種毫無技術含量、只出苦力的體力活兒,交給我倆就行。好鋼,得用在刀刃上!”
當時,被剝奪了記錄資料樂趣的蘇皓,露出了類似於沒搶到心愛玩具的鬱悶神色,只能安靜地待在後方。
一陣冷風吹過,將埃莉從回憶中拉回現實。
她站在波士頓灰濛濛的清晨裡,看著手中那份逐漸填滿的密密麻麻的資料表,突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她搓著冰冷的臉頰,反問自己究竟是他媽做了什麼孽?
拿著一門大學課程,僅僅是一個只佔幾個學分的團隊作業時間,區區三個人,妄圖去改善波士頓整個城市的交通訊號網路?
這種事,無論拿給地球上哪個理智的學者看,都是徹頭徹尾的瘋子行徑!
要知道,這可是連匯聚了全美乃至全球頂尖交通專家的波士頓交通局,砸了兩億美元都沒能啃下來的鈦合金硬骨頭啊!
他們三個大一新生,拿頭去啃?!
可即便如此荒謬,她當時竟然鬼使神差、甚至沒有任何實質反抗地接下了這個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專案!
在刺骨的寒風中,埃莉深入審視著自己的內心,試圖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
突然,她猛然意識到一個讓她自己都感到震驚的事實:
在見識過蘇皓於黑板前輕描淡寫地勾勒出“生命”的那個瞬間後...
她那屬於頂尖天才的全部學術驕傲,竟然己經在不知不覺中,被那股深不可測的智商徹底碾壓、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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