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蘇哲呢?”
“我爸?他也醉倒了,還沒起呢。”
“哈哈!”艾倫一聽,瞬間來精神了,腰桿子都挺首了幾分,
“看來在這場跨國拼酒大賽裡,我多多少少還是守住了一點美國男人的尊嚴的!”
結果蘇皓只是淡淡地翻了個白眼,連線茬都懶得接。
這讓艾倫只能乾咳兩聲,試圖掩飾這莫名的尷尬。
“請進吧。”蘇皓推開了房門。
入眼處,蘇皓的房間和艾倫預想中的一樣,透著一股近乎強迫症般的極簡與整潔。
但最奪人眼球的,是那面與房間面積相比顯得格外龐大、甚至帶著一絲壓迫感的通頂書架。
它囂張地佔據了整整一面牆壁!
書架上沒有手辦,沒有漫畫,密密麻麻塞滿的全是如同板磚般厚重的各類學術論文、最前沿的理論專著,以及一排排數學家們的生平傳記。
那種純粹由知識堆砌出來的重量感,撲面而來。
而在房間的角落裡,赫然立著一塊巨大的白板。
白板上,密密麻麻地寫滿了推演到一半的數學公式。
錯綜複雜的符號與拋物線瘋狂交織,像是一張試圖網住某種天機的大網。
在這些運算的盡頭,赫然畫著一個極其複雜的 zeta 函式矩陣,旁邊重重地打了一個問號。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分明代表著一個白板主人至今都尚未攻克的絕頂難題。
而在白板的另一側,赫然寫著幾行字。
那正是艾倫昨晚心心念念、魂牽夢繞的“自指相位變數”相關的推導定理!
艾倫的呼吸在看到這行字的瞬間,猛地停滯了半秒。
“這就是你論文裡的......那個演算法?”
“對,隨便寫了寫。”
艾倫幾乎是下意識地邁開腿,首勾勾地走到白板前。
那些凌厲的線條與複雜的符號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瘋狂交織、發散,彷彿是蘇皓那深不見底的思維過程,被硬生生地具象化成了一幅導圖!
他在白板前足足駐足了良久,彷彿變成了一尊雕塑,目光死死地緊緊追隨著上面的推導公式。
“這是一個系統將自身的輸出,重新作為輸入接收的特殊結構。”
蘇皓走到白板旁,隨手拿起一支馬克筆,對艾倫講解道,
“簡單來說,就是城市裡的每一個交通訊號,在做決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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