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特曼舒舒服服地窩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品著手裡的咖啡,嘴角瘋狂上揚,壓都壓不住。
‘這小子可以啊!現在己經是徹底進入了那種屬於天才獨有的心流狀態了吧!’
這就是純粹的力量!
什麼職場裡暗流湧動的打壓。
什麼各大勢力為了爭奪話語權的勾心鬥角。
這些凡夫俗子腦子裡骯髒惡臭的政治算計,恐怕從頭到尾、從蘇皓踏入這間會議室的第一秒起,就根本不存在於蘇皓那純粹得只有公式的數學大腦裡!
根本不關心你們是誰。
根本不在乎你們要幹嘛。
究竟要如何才能將自己親手構建的演算法,一點一滴地打磨至毫無瑕疵的完美神級境界!
蘇皓真正在乎的、腦子裡在思考的。
自始至終,僅僅只有這無比純粹的一件事而己!
而奇妙的是。
那些原本帶著敵意而來、將蘇皓的詳盡講解視作某種惡毒反擊的市政工程師和哈佛學者們。
在經歷了最初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折磨與自尊心粉碎後。
隨著黑板上那些公式越來越深入,越來越接近真理的本源。
他們心中的那堵牆,塌了。
他們也逐漸被蘇皓身上那股對學術極度狂熱、毫無保留的純粹,給深深地震撼,並徹底折服了!
而且,這種折服是不可逆的。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
哈佛的蘇菲和另外幾名稍微能跟上節奏的技術官僚,也不自覺地放下了所有的防備、戒備和世俗的偏見。
他們眼中的敵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學術上的震撼。
有幾個專家甚至主動站了起來,走到白板前,開始試探性地丟擲自己領域內的專業視角。
然後被蘇皓瞬間吸收、融合,反推回來!
這間充斥著算計的會議室,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終於迴歸了它的本質。
大家真正融入到了這場學術界的高階探討之中!
‘呃.......’惠特曼喝著咖啡,環視了一圈。
‘雖說,並非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跟上這變態的節奏就是了.......’
放眼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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