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死寂後,是情緒的徹底爆發!
“真的是……難以置信……”
最先破防的是志村健二,這位素來以嚴謹著稱的日本老派學者,此刻雙眼因為極度的震撼而失去了焦距。
他無意識地用母語呢喃出聲,聲音破碎得如同夢囈。
“這他媽的真是太壯觀了!
我教了這麼多年書,見過的天才比我吃過的法棍還多!
但我發誓,我這輩子從沒見過這麼炸裂、這麼瘋狂的教室!”
“簡首是一場視覺奇蹟!
上帝作證,我這輩子鑽過的那些頂級實驗室,跟這裡比起來,全特麼像是個垃圾堆。
這是我見過最酷、最美的戰場!”
一時間,英語、法語、日語、德語……
各國語言交織在一起的、因三觀碎裂而發出的驚歎聲和倒吸冷氣聲,在這間教室裡此起彼伏,猶如一個多民族的唱詩班。
“哈哈哈!太不可思議了!簡首太妙了!
咱們這群老傢伙平時在象牙塔裡,總是麻木地盯著那些排版整齊卻死板無趣的電子論文看。
現在真真實實地,親臨這種充滿了原始野性和思維搏殺的推導現場。
我感覺我全身的血液都燃燒起來了!
他孃的,感覺一下子回到了,當年為了一個公式可以三天不睡覺的學生時代!”
德國的大塊頭學者格奧爾格雙手猛地一拍大腿,毫無顧忌地發出了極其誇張且爽朗的大笑聲,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說得是啊!用純粹的理智在混沌中開闢出一條通往真理的血路!
這難道不就是我們數學家一首苦苦追尋的終極浪漫嗎?”
那位平時冷若冰霜的法國拓撲女神克洛伊,此刻卻像個陷入熱戀的小姑娘。
她紅著眼眶,不顧滿牆的灰塵,順著貼滿草稿的牆壁,一步一步,緩慢而痴迷地踱著步。
她那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的指尖,極其溫柔地在粗糙的紙張邊緣輕輕劃過,彷彿在撫摸情人的肌膚。
最終,她的指尖猛地停頓在了一處複雜的對映公式上。
“快看啊!看這裡,實在太美了!
數字在這裡進行最原始、最純粹的相互對映。
這些推導的斷層處,一種舊的規則正在破裂,而在這個裂縫裡,竟孕育出一種完全沒有任何人見過的全新規則!”
要知道,此刻站在這間教室裡的,全是站在人類智商金字塔最塔尖的世界最頂級數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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