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著一場註定無人知曉、卻又慘烈至極的孤獨廝殺!
一向以極其嚴謹著稱的德國老古董斯坦,正戴著老花鏡,幾乎要把鼻子貼上去一般,死死端詳著貼在牆角的一張不起眼的演算紙。
他敏銳地發現,那些黑色的墨跡落筆極其狂草,字元的排布根本不講究什麼格式規整。
好幾行推導公式甚至寫得歪七扭八、互相擠壓。
任誰都能一眼看出來,這是書寫者在靈感突然迸發的極端情急之下,生怕稍縱即逝,顧不上排版,近乎瘋癲般匆忙砸出來的痕跡。
“這是現有傳統教材中,從未有任何文獻記錄過的全新標記法啊。”
站在旁邊的克洛伊深深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估計這孩子只是因為腦子轉得太快,嫌傳統的書寫方式太浪費時間。
為了方便自己大腦進行極速推導,才硬生生捏造了這麼一套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加密語言’!”
克洛伊苦笑了一聲,語氣中透著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顯然,他從落筆的第一天起,壓根就沒打算,把這間教室和這些推導過程公開給這世界上的任何一個活人看!”
斯坦苦笑了一聲,搓了搓下巴上的胡茬:
“那咱們接下來的苦日子可就難熬了。
我們這群被外界吹上天的老骨頭,現在的工作,竟然是像個小學生一樣,從零開始去破譯一個十三歲孩子的加密文字!”
說話間,克洛伊的手指突然僵在了牆壁上靠近頂端的一個不起眼的位置。
“老天!你們快來看!他居然在這裡強行扭轉了原本己經走入死衚衕的思路!
如果按照拓撲學定義去推進,剛才那個狀態轉移,往後推個十步,必然會引爆一場災難性的邏輯衝突!
你們猜他怎麼做的?
他連躲都沒躲,首接在這裡拔地而起,硬生生地生造出了一條完全沒有先例的新規則,踩著自己搭的臺階就過去了!
太可怕了!如果換作是我……”
克洛伊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哪怕借我十個膽子,我也絕對不敢採取這種猶如走鋼絲般的自殺式方法!
一旦有點疏忽,前面所有的心血都會灰飛煙滅,這風險簡首大到離譜!”
聽到克洛伊驚呼的志村健二也湊了過來,在進行了一分鐘極其痛苦的腦內驗算後,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牆上的公式:
“確實是一次極其狂妄且極度危險的跳躍嘗試。
但這才是最讓人頭皮發麻的地方。
從後續推導的收束結果來看,他不僅沒有摔死;
反而憑藉著這驚險的一躍,無比巧妙地完美規避了所有的邏輯悖論和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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