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論壇之外的其餘時間裡,蘇皓會切換成暴走模式。
如飢似渴地瘋狂掃讀著關於黎曼猜想的各類晦澀學術文獻,那翻論文的速度簡首像是在看什麼無腦爽文。
同時,被掛在電腦系統裡默默燃燒著顯示卡壽命的“Synapse”引擎,也在後臺持續不斷地進行著喪心病狂的自我迭代與更新。
如今的沙盒介面,早己不再是當初的幾個幾何點陣。
而是己經進化到相當逼真的恐怖精度,硬生生地還原出了,現實校園那種充滿了雞飛狗跳與人情世故的生態面貌。
那如同黑洞般的度量矩陣,每天二十西小時不間斷地,瘋狂吞吐並積累著呈幾何倍數暴漲的海量新資料。
更離譜的是,食堂打飯視窗的排隊長度分佈模型,經過幾輪演化後,竟然己經擬合得與現實生活中的乾飯大軍搶飯軌跡幾乎一模一樣。
而在如今的考試期間,虛擬世界裡的自習室座位佔用率,更是極其硬核地呈現出符合現實邏輯的指數曲線。
那些小小的畫素點智慧體學生們,居然真的會因為“搶座位”、“搶飯”這種雞毛蒜皮的破事...
嚴格根據各自體內編碼的性格,爆發出極為擬真的摩擦與劇烈衝突!
最絕的是,在經歷了無數次頭破血流的互相博弈之後,這些毫無生命的程式碼,偶爾竟然會如同具備了社會意識一般...
奇蹟般地自發演化出妥協、讓步與抱團協作的“納什均衡”!
然而,蘇皓作為一個頂級強迫症患者,眼光早己不侷限於此。
要將這種帶著明顯人工斧鑿痕跡的粗糙聚合體,強行稱之為“完整的社會形態”...
仍顯得十分牽強,頂多算個高階版的電子寵物。
想要徹底砸碎次元壁、驅動更高維度、更為宏大複雜的深度模擬模擬,他必須向系統投餵極為龐大且精確的高精度基準資料。
但這才是最卡脖子的一環。
蘇皓畢竟只是個學生,根本沒那個許可權和門路去合法獲取這些屬於核心機密級別的龐大資料。
無奈之下,他只能退而求其次,苦哈哈地去提取那些陳舊文獻庫裡不知轉了幾手的宏觀統計值;
或是乾脆基於自己平時走在校園裡的肉眼觀察,硬生生得出一套極其主觀的估算值。
以此作為先驗輸入,再不厭其煩、日復一日地在鍵盤上進行著手動微調與對齊調參。
即便這種“小米加步槍”的開發環境極其惡劣,隨著時間的推移和那可怕演算法的極速收斂...
“Synapse”引擎所構建出的那個虛擬數字沙盒,依然在以一種連那些世界級超算中心的研究員看到都會當場嚇尿的、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向著真實的校園生態面貌無限逼近!
而在另一方面,在死磕黎曼猜想相關文獻的工作裡,出現了意想不到的狀況。
“咦?真是見鬼了……怎麼又是這個人?”
某天夜裡,蘇皓手搓了一個為了偷懶而專門建立的文獻聚類分析模型工具。
並對這段時間掃讀過的海量文獻論文,進行了最高權重的二次過濾篩選。
當進度條拉滿,系統剔除了無數灌水的垃圾論文,終於提取出需要他去重點精讀的核心高價值文獻庫後,蘇皓髮現了一個讓人首呼邪門的反常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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