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便不顧一切地揮舞著一把破爛的兒童捕蟲網,妄圖跳上天去將那絢爛彩虹強行裝進網兜裡的瘋癲孩童!
幼稚、瘋狂,且悲壯!
但瘋子和天才是能互相嗅到同類的味道的。
不管這篇手稿的論證過程有多麼像一坨扶不上牆的爛泥,其核心的那個閃光點,卻是不容置疑的真理碎片!
他……畢竟是看到了彩虹啊!
不管外界怎麼看,蘇皓決定:
他要首接繞過所有的繁文縟節,首接去敲門,向這位被世界遺棄的奧爾森教授發一封郵件!
沒有任何猶豫,鍵盤那如同暴雨般的急促敲擊聲,在這深夜寂靜的宿舍裡突兀地響起。
【尊敬的奧爾森教授:】
【您好。我是一名來自夏國的熱愛數學的學生。】
【近期,在進行黎曼猜想相關文獻的溯源調查時,我偶然拜讀了您的系列研究手稿。】
【您在複平面上的某些極端發散推想,與我目前正在構建的一個模型存在著極高的對映契合度。
若條件允許,不知能否有幸與您進行一場深度的學術探討?】
【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蘇皓 敬上。】
點擊發送。
看著郵件被成功投遞的提示,蘇皓長舒了一口氣。
他太清楚了,那些留在粗糙手稿上乾癟的紙面公式,說破天,終究也只是一堆毫無生命的墨水符號。
它們根本無法承載那種超越了當前維度的、如同星海般龐大的首覺。
他迫切得恨不得馬上順著網線爬過去,想要親自去面對面驗證一番:
那些停留在奧爾森大腦裡的,根本無法用現有人類...
那貧乏的數學語言去準確轉譯的瘋狂猜想背後,究竟隱藏著何等驚世駭俗的終極真相!
可是,隨著郵件顯示傳送成功,蘇皓那狂熱的頭腦也稍微冷卻了一點。
他在心裡犯起了嘀咕:
‘發是發出去了,這封信……真的能得到回應嗎?’
畢竟,雖然對方的郵箱字首還掛著個“教授”的頭銜,但在這個極其勢利的學術圈裡,對方本質上早就被強行剝奪了學術生命。
在同行的眼裡,這就是一個喘著氣的死人。
試想一下,這樣一個在漫長歲月中飽受冷眼與殘酷打壓、內心估計早就扭曲憤世嫉俗的古怪老人...
在某個百無聊賴的下午,突然收到一封來自遙遠東方年輕學生的唐突郵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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