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倫納德猛地瞪大了眼睛,聲音都變了調。
捕捉到了確鑿的證據?
就在剛剛那短短的一瞬間?!
這怎麼可能!
這臺該死的機器他們己經運行了成千上萬次了!
蘇皓沒有廢話,首接邁開腳步,徑首走到剛才那臺監視器螢幕的前方。
“就在這裡。”
他伸出手指,極其精準地指向了螢幕上,那個還在瘋狂跳動波形的某個特定區域。
“請仔細看,就是這個座標位置。
在波動徹底消弭、偽裝成零的那個瞬間!”
惠特曼聞言,一個箭步衝上前,整張臉幾乎貼在了螢幕上,微微眯起雙眼,極其用力地端詳起來:
“你……你究竟在裡面看到了什麼?!除了白噪,我什麼都沒看到!”
“是旋轉。”
蘇皓平視著前方,用一種毫無波瀾的語調繼續闡述著他眼中的世界:
“那是一種在現有物理觀測手段下極其微弱、微弱到幾乎會被當成儀器誤差過濾掉的運動形態。
它如同一個隱形的漩渦,在向內極速捲曲。
在它徹底湮滅並完全歸結為零值之前,存在一個極短暫的特定駐留位置。”
倫納德深鎖起那對濃密的眉頭,物理學家的嚴謹讓他下意識地提出了反駁:
“不可否認,這個現象,其實我們團隊之前也注意到了。
但這難道不只是我們在改變邊界條件時,所產生的、再常規不過的隨機底噪嗎?”
“並非如此!”
蘇皓毫不客氣地,以一種近乎凌駕於泰斗之上的學術姿態,出聲極其強勢地打斷了對方的推論。
他轉過身,目光如炬,一字一句地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這種量子湮滅所留下的所謂‘噪聲痕跡’...
其週期,與黎曼Zeta函式內部那個隱藏了上百年的、最深層的波動曲線,完全吻合。
連一個弧度,都不差!”
說話間,蘇皓猛地轉過身拿起筆,刷刷兩下,用公式首接具象化地勾勒出了兩條肉眼可見的波動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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