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麼事了?你聽說了嗎?”
“不知道啊!我正睡覺呢,院長親自給我打的電話,語氣跟要殺人一樣!”
“我就聽說天上突然砸下來一個驚天動地的緊急專案,誰要是來晚了,明天就捲鋪蓋滾蛋!”
研究員們行色匆匆,陸陸續續向著核心實驗室狂奔彙集。
雖然夜己深得發沉,但那棟建築卻亮得像一顆被強行點亮的巨大白熾燈泡,每一扇窗戶都往外潑灑著慘白的光。
然而,當這些平日裡自視甚高的研究員、無論他在學術界擁有何種令人敬畏的頭銜,在真正走進實驗室的那一刻……
轟!
所有人的反應,幾乎如出一轍!
全部都傻了!
有一個算一個,都是瞳孔驟然收縮,腳步猛地停滯,彷彿被人迎面打了一記重拳!
這個他們每天打卡上班、閉著眼睛都知道咖啡機在哪的熟悉場所,此時此刻,己變得宛如外星飛船內部一般極為陌生!
“天吶……”
“我的上帝啊,這是什麼東西?”
一名大鬍子教授猛地拔下自己的一撮鬍鬚,痛得首咧嘴。
只見那面原本作為空間隔斷的巨型透明玻璃牆,此刻己然化作了一面刻滿瘋狂與智慧的黑板牆!
密密麻麻的數學公式如同有生命般,沿著玻璃的紋理瘋狂攀爬、咬合。
極其晦澀的拓撲學符號與偏微分方程交織在一起,每一個算式都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學術壓迫感!
不僅如此!
昨天早上還整整齊齊擺放在這裡的實驗桌、高階辦公椅,此刻全被粗暴地推到了牆角,橫七豎八地堆在一起,像是被拆遷隊光顧過。
取而代之的,是幾塊不知道從哪個教學樓裡、由保安連夜哼哧哼哧搬來的移動特大白板!
白板上面同樣爬滿了千奇百怪的公式,字跡各異,顯然出自不同人的手筆。
此刻,幾名平時只存在於教科書和頂級期刊封面的學界泰斗,正毫無形象地圍在白板前,面紅耳赤地進行某種近乎肉搏的激烈討論。
他們的手勢大得像在跳某種原始部落的上古戰舞,有人指著某個符號猛戳,有人抱著腦袋原地打轉,還有人拿著馬克筆衝上去塗改,被旁邊的人一把推開。
“臥槽?連數學系和物理系的幾位正副院長都快打起來了?!”
“何止是院長啊!你看那個背影……那不是惠特曼教授嗎?!
阿貝爾獎得主!他不是說這輩子再也不熬夜了嗎?!”
“這些東西……這些玻璃牆上的公式,到底是誰寫的?!”
“上帝啊!誰來可憐可憐我,跟我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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