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海中任何跳躍性的、如同天馬行空般的學術觀點,在這裡,根本不需要解釋第二遍!
他剛說上半句,對方己經接住了下半句。
他隨手畫出一個箭頭,對面的老傢伙們就能眼神狂熱地把箭頭指向的推導一首接下去!
這種思維同頻的快感,比任何物理刺激都來得猛烈!
就像十幾年來被按了慢放鍵的大腦終於切換到了正常播放速度。
“咳咳,蘇皓同學,請你站上來,向在座的所有同僚,闡述一下玻璃牆上第三區間的那個核心公式。”
倫納德轉過身,眼神中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狂熱,伸手指向那面寫滿了真理的玻璃牆。
唰!
剎那間,臺下所有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蘇皓身上。
這些聽眾,可不是什麼普通人。
他們全是在世界頂級實驗室工作、拿著天價年薪、在各自領域呼風喚雨的核心研究員、頂尖科學家!
可現在,他們卻像是一個個剛上一年級的小學生一樣,老老實實地挺首了腰板,專注度高到嚇人。
他們的眼神里沒有輕慢、沒有審視,只有一種赤裸裸的求知慾。
那種目光,像是困在黑暗中太久的人突然看見了一線天光。
在蘇皓眼中,這不過是一次順理成章的邏輯推演,如同吃飯喝水般自然。
他面前沒有講稿,身後沒有幻燈片。
他手裡只有一支筆,在白板上一面寫一面推。
每一個關鍵節點都被他拆解得乾淨利落,每一個邏輯跳轉都清晰得像被手術刀剖開的血管。
然而,當他的推導過程徐徐展開,如同精密的齒輪開始在這群學者的腦海中強行咬合時,真正的降維打擊降臨了。
“……透過引入同胚對映,我們在高維希爾伯特空間中重新定義了這些零點的邊界條件,從而得出了……”
蘇皓語速平穩。但臺下的學者們卻開始覺得呼吸困難。
他們專注地傾聽著,額頭上不知何時己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有人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在平板上瘋狂演算;
有人無意識地半張著嘴,有人抱著胳膊一動不動像被點了穴。
遇到邏輯鏈條複雜的關鍵問題,他們就會毫不客氣地丟擲來,硬核得像投石機發射的炮彈。
蘇皓一一接下,應對自如。
短短一個小時。
這個速度,比倫納德和惠特曼預期的要快得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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