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實驗室最左側的超級計算機終端角落，爆發出一陣幾乎掀翻屋頂的振奮歡呼！
“Yes！！我們做到了！”
“成功了！數值模擬完全通過了驗證！”
一名平日裡沉默寡言的年輕東亞裔研究員，整個人從椅子上首接蹦起，高高舉起拳頭，彷彿在慶祝世界盃決賽的絕殺進球。
他的眼鏡滑到鼻尖也顧不上扶，臉上的表情扭曲成一種喜悅到快要哭出來的形狀。
倫納德一把推開擋路的椅子，大步流星地衝了過去：
“驗證資料可靠嗎？有沒有受到干擾？有沒有誤差？！”
“絕對可靠！院長，為了防錯，
我們連續用三種不同的演算法，跑了整整三次回溯模擬，結果完全一致！
誤差範圍被嚴格控制在了0.03%以內！”
“很好！好極了！”
倫納德爆發出一陣狂笑，首起身子，用力地拍起了手。
啪！啪！啪！
清脆的掌聲如同休戰的號角。
整個沸騰的實驗室在這一刻默契地停下了手頭所有的動作，幾十雙佈滿血絲的眼睛齊刷刷地看向那個方向。
倫納德的聲音裡激盪著難以自抑的亢奮，那雙被皺紋層層包圍的眼睛裡，此刻正燃燒著某種屬於二十歲年輕人的熱忱：
“我宣佈：第一階段邏輯驗證——正式透過！”
接著，更多的人開始鼓掌。
掌聲在封閉的實驗室裡來回彈跳，越滾越大，越滾越沉，最後匯成了一片轟鳴。
“今夜，我們創造了歷史！
諸位，別停下！勝利就在眼前！
帶著我們的驕傲，繼續推進！”
轟——
短暫的歡呼後，整個實驗室以更加恐怖的效率再次投入運轉。
而在最核心的主白板前。
蘇皓與阿貝爾獎得主惠特曼，正並肩而立。
一老一少，共同執筆，不斷地在白板上推導、推翻、再寫下全新的高維數學表示式。
他們正在做一件極其瘋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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