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大家都在生死線上掙扎,你居然還有閒心去接妹妹輔導作業?
還要去打理庭院修剪花草?!
你當這裡是夏威夷度假村嗎?!
順帶一提,關於黎曼猜想的那些文獻,他還有很多沒讀。
但既然拿了股份,Spectra Works 那邊的資料推進工作同樣不能有絲毫怠慢。
換做旁人早就精神崩潰的重壓,落在他身上卻宛如清風拂崗。
蘇皓的做法簡單粗暴:硬生生把一天掰碎了當成一週來用。
從那根“消防水泵”裡噴湧而出的、足以把常人腦漿衝勻的知識之水,他連一滴都沒漏,照單全收不說,甚至還覺得有點不夠解渴。
.......
2號樓,203教室。
“砰——”
沉重的教室門被猛地推開,埃莉氣喘吁吁地跑進教室。
在開課鈴聲響起的最後一秒,整個人彷彿失去夢想的鹹魚般勉強砸進座位裡。
如果是不知情,絕對認不出眼前這個彷彿剛從難民營逃出來的女生。
剛入學時那個光彩照人、驚豔西座的校花級美女,此刻己經徹底不見了蹤影。
曾經那件連一絲褶皺都沒有的端莊襯衫?沒了!
曾經修剪得完美精緻、甚至還做了法式美甲的指甲?沒了!
還有那總是柔順閃亮、散發著高階洗髮水香味的秀髮?
統統成了昨日黃花。
過去,她可是哪怕天塌下來,也絕對不會在鏡子前放棄打理自己形象的驕傲女王。
但在 MIT 這座修羅場裡,埃莉被迫在“精緻打扮”和“哪怕多睡倒計時的一小時”之間,含淚做出了屈辱的單項選擇。
為了不被水泵淹死,為了能在這個隨時猝死的環境中撐下去,她必須像守財奴一樣,壓榨並爭取生命裡的每一秒睡眠時間!
“來啦。”
旁邊,一個緊緊抱著雙肩包的男生轉過頭,有氣無力地看著她打了個招呼。
那是傑森。
埃莉轉頭一看,差點沒繃住。
只見傑森那一雙眼睛佈滿了駭人的紅血絲,活像個剛吸完血的喪屍。
那一頭油膩得能炒盤菜、死死打綹在一起的頭髮,更是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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