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寧則是想著趕緊把陸文龍那身行頭轉交給他們,原來給他存著是怕有人使壞,現在羅老闆單租了住處,狗兒的病也好全乎了,這東西就沒必要在自己手上擱著了。
萬一中間有什麼急用,再找他可是不方便。
這麼想著他就在轉過天來的上午,提著箱子叫了個車,首奔百順衚衕。
雙連喜在這裡臨時租了個兩進院。
按照羅雲笑給他的地址,傅寧到了衚衕口兒,還沒進去呢,就聽見裡頭有人呼喝。
“少班主這是不講情面了?!”
這聲音挺厚,嗡嗡的帶回音,但是聽著底氣有點兒接不上,而且尾音有點兒啞。
“苟老闆說笑了,咱們誰跟誰啊?!我爸爸跟您處了一輩子,連帶著也養活了我們幾個小輩兒,還有這一班子人。
我們感激啊!
這班子裡有幾位都是您歃了血的兄弟,為了您是兩肋插刀啊,我可不能壞了這情分,這不就給了散夥的銀錢,讓他們專心致志的保您去了嗎?”
傅寧一聽這聲音就是雙連喜的班主,那個“苟老闆”是誰就不言而喻了,就是想著把戲班子折騰散了好撿漏兒,給羅雲笑下絆子那位了。
“少班主這是篤定我苟志勝起不來了?!”
“那不能!”班主說得場面話滴水不漏,但是話裡頭的冰碴兒,傅寧這個外人都能聽出來。
“您是誰啊?!苟老闆在淨行兒裡也是數得著的,不過是這兩年走背字兒,您吶,必定還有一步兒好運,早晚還能抖起來,所以這班底兒您得留著!”
話說到這兒,基本上就是說死了,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傅寧擠在看熱鬧的人群裡,看著一個人高馬大的胖子帶著幾個垂頭喪氣的人從百順衚衕往外走。
走了幾步,他覺得有點兒跌份,回頭又叫了幾句板,“趙景仁,我告訴你,我在老祖跟前上了大貢,得了神藥,過不了多久我這嗓子就回來了,到時候別怪我不給面子!”
雙連喜的班主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對著他雙手一抱拳,一揖到地。
這看熱鬧的人可是興奮了,交頭接耳互相交換訊息,一會兒的工夫就把事情的前前後後給扒出來了。
包括羅雲笑被毀了的戲服,還有故意打快了的鼓點兒。
那鼓點兒別人怎麼知道的?
狗兒說的唄!
再說了,那司鼓臉上跟開了染坊似的,眼睛還腫著呢。
不得不說,狗兒這個小武生手上還真有把子力氣。
傅寧隨著人群往外移動,看著苟志勝帶著原來戲班的管事、司鼓,還有幾個上了些年紀的人出了衚衕上了輛馬車,一路往北就跑了。
他並沒有著急去找羅雲笑,而是跟著聽了幾句閒話,確定沒什麼有價值的訊息了,才回到百順衚衕。
等他把門叫開,狗兒先迎過來了,“傅叔,您怎麼過來了?”
“我把行頭送過來,怕你們有急用。”
。走裡往間中在夾他把右一左一,前跟了到也主班趙和笑雲羅,兒狗給子箱把剛寧傅
”!謀參謀參給快,兒好正得來您,爺小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