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寧手裡又多了一條線,高家肯定有人也信這個老祖,那個盒子裡才會有蘭花香。
沒準兒揪住了這條線,順藤摸瓜能把他們在京城的落腳地找著。
他心裡突然就躍躍欲試起來了,從去年到現在一首被人家追著打,小命兒差點兒交代了,這回沒準兒能一勞永逸了!
一掀自己那屋的簾子,傅寧看了一眼炕頭兒,無奈的嘆了口氣,“唉~~~,還生氣呢?”
炕頭兒上本來趴得好好兒的墨點兒,嗖的一下就掉過頭去了,把個小屁股對著傅寧。
“真不是我信不過你,今天去的那戶人家是丟了東西的,我得去他們家庫房,那裡頭都是值錢玩意兒,萬一你動了哪個,賣了我都賠不起。”
今天一早,墨點兒要跟他一起出門兒,傅寧沒答應,硬是給它留下了,打那會兒這貓就生氣了,瞧都不瞧他了。
過了一天了,看來氣還沒消。
傅寧不帶他,是因為不知道啟瑞敏有什麼事兒,墨點兒是個靈透的,可除了自己誰信呢?
不能讓人家覺得自己是鬧著玩兒的,所以他堅持著沒帶貓去。
但是不妨礙他忽悠貓。
這傢伙,又是捋毛兒,又是討饒,好話說了一籮筐,肘子、魚許出去好幾頓,等到天都黑了,他總算是把墨點兒抱到懷裡了。
啞巴糊了一天的紙盒兒,趁著還有一線天光的時候過來了,比比劃劃的問他:晚上想吃什麼?
傅寧中午飯吃得晚,就說隨便吃一口得了。
姑奶奶這兩天又有點兒不正常,啞巴早上給她熬了藥,現在己經睡了一天了。
他們兩個輕手輕腳的喝了碗粥,就各自回去歇著。
傅寧跑了一天,小夥子睡眠質量又好,那真是沾枕頭就著。
等到他打上小呼嚕了,本來在枕頭邊兒上團成一團的墨點兒睜開了眼睛。
它輕輕站了起來,靈巧的躍上窗臺,抖了抖毛跳到地上,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穿過兩間屋子,墨點兒用爪子勾起東半間的簾子,從縫兒裡一扭身子就進去了。
白晃晃的月光映著窗戶紙都是亮的,屋裡沒點燈,炕上躺著一個,靠牆坐著一個。
墨點兒無聲無息的躥到炕上,後腿一彎坐在睡著的姑奶奶枕頭邊兒上,兩隻眼睛盯著啞巴。
那個女人懷裡抱著枕頭,靠著牆呆愣愣的看著窗戶,仔細看會發現,她兩隻眼睛都沒有聚焦。
一人一貓就這麼默默的對峙著。
墨點兒的尾巴往前一繞,正好兒把前爪勾在裡面,黑暗中兩隻眼睛欻欻放著綠光。
過了好久,啞巴才回過神來,對著黑貓比劃了兩下,又拍了拍自己的枕頭,順著牆根兒躺下就睡了。
墨點兒盯著她又看了一會兒,見她是真的睡著了,才跳下炕頭兒,跑回傅寧那屋去了。
傅小爺可不知道他們倆這一宿打啞謎來著,一覺睡到大天亮,伸個懶腰只覺得神清氣爽。
。蛇驚草打怕是說,去再寧傅讓有沒芝程馮,印腳集收要是家高天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