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哥?羅哥!”
傅寧一邊兒跑一邊兒招呼,那個人影立馬停下了腳步,回頭張望。
“傅寧?你怎麼到天津來了?”
還真是羅雲笑。
傅寧跑過去用拳頭懟了他肩窩一下,“我跟著我師父來出公差,你呢?雙連喜不是還在京城嗎?”
“說到這個,我還沒恭喜兄弟呢,聽小嶽說,你進了偵緝總隊了?”
“是。”
“好事兒啊!回頭咱們吃飯去!”羅雲笑突然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罕見的有些不好意思。
“我嘛,嗐,有點兒好事兒,不過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先不跟你說,等有了準信兒,我一準兒通知你!”
傅寧笑著笑著眼珠子一轉,把羅雲笑拉到了角落裡,“羅哥,你在天津這梨園行裡熟人多,麻煩你幫咱們打聽打聽,哪家戲班子裡少了人,特別是刀馬旦,童徒也算。”
“刀馬旦?這還真沒聽說,放心,包在我身上了,有了信兒我告訴你。”
傅寧把他們現在的住址跟羅雲笑說了一遍,看著他急急忙忙又跑了。
馮程芝在一邊兒聽著,等羅雲笑走了他才溜達過來,“熟人?靠譜嗎?”
“靠譜,他是武生,以前就在天津唱戲,打聽這個正合適。”
“一定是戲班子裡的人嗎?有沒有可能也是票友呢?”
對於馮程芝的這個問題,傅寧還是有把握的。
票友大都是唱,只要有嗓子,甭管多大歲數,好好兒練練都能胡擼一氣。
可是身段兒這個東西不行,不是從小做科的,那個動作就是不對味兒。
別說武生、刀馬旦這種吃功夫的行當,就是青衣、老生這樣的吃嗓子的,身段兒上也能看出不小的差別來。
“我看了那胳膊上的皮膚,都是緊繃的,說明死者年紀不是很大,手上的繭子估摸著能有十年的功夫了。
兩下一對比,童徒要是西、五歲開始練功,現在剛剛是快要挑牌子上臺的時候,這個時候人沒了,班主得熬淘死。”
不止傅寧找人打聽,天津的警察各自都有各自的道道兒。
聽說可能是唱戲的讓人給分屍了,一時間各個戲班子都有些風聲鶴唳,連不相熟的堂會都去得少了。
不過有價值的訊息還是羅雲笑傳過來的。
“苟志勝在天津找旦角兒?”
“對,知道的人不多,他那個戲班子沒來,就他自己,帶沒帶人不知道。”
“他那個喜相逢缺旦角兒嗎?在京城也沒聽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