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家老唱對臺戲,他們班子裡旦角兒不少,不過沒有比得過嶽思湘的,他動心思挖人也正常。”
“查查就知道了。”馮程芝一錘定音。
訊息遞給天津的警察,各個地盤兒上的混混、大耍們都動起來了。
他們都是守家在地的地頭蛇,找起人來有自己的優勢。
就這還找了好幾天才摸著苟志勝的影子。
“這老小子嘛屬泥鰍的,滑不出溜的,哪兒都不多待,要不是好幾個人盯著還找不著他呢。”
偵緝總隊的屋子正中間的桌子上鋪著張地圖,上頭畫著不少的圈圈。
“這幾個地方都有人見過他,可他現在不知道在哪兒。”
傅寧看著那些紅圈兒和旁邊標註的小河溝兒,用手順著往下游捋,果然有他們發現屍體碎片的地方,而河流匯合再匯合,指向的都是那個碼頭。
“戲班那邊兒呢,有沒有什麼訊息?”
另外一個警察接著隊長的問題接著說,戲班子這邊兒他們也打聽了不少,這正當年的角兒沒有幾個戲班子輕易撒手。
倒是有人買了幾個童徒,確實是刀馬旦居多。
“都是女的嗎?”
“也有男的,女的多,有什麼問題?”
傅寧跟師父說:“天津這邊兒管的松,男、女都一塊兒搭戲,咱們京城還有演出禁令呢。
苟志勝的那個戲班子裡都是男的,沒有坤角兒,咱們可以捋著這幾個女的童徒查,沒準兒就在停屍房呢。”
趙隊長把手一拍,“那就捋著這條線接著查,再有就是把時間都往前趕趕,我覺得他不會是一時興起就宰了這麼多人,保不齊以前也有。”
等警察們都出門兒幹活兒去了,趙隊長給馮程芝遞了杯茶水,“老哥,這個事兒我還是覺得有哪兒不對勁。
你想啊,為什麼只有西肢被拋到河裡,其他的地方都沒有呢?”
“沒有腦袋好理解,不想讓人知道死的是誰,沒有軀幹,可能是軀幹上也有能讓人找到他們的標記,這西肢……扔了咱們也找不著?”
馮程芝用手敲著桌面,說到這兒,覺得自己都說不通。
“也不對,扔在水裡變數就大了,他為什麼不燒了、埋了呢?”
兩個老警察各自沉在自己的思緒裡,一時間屋子裡靜悄悄的沒有人說話。
傅寧給他們的茶杯裡添了水,看了看外頭又在飄落的秋雨,心裡一動。
“師父,萬一他就是埋了呢?”
“怎麼說?”馮程芝抬頭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繼續說。
“我昨天聽警察大哥們說,今年雨水大,河裡都發水了,有沒有可能,這些胳膊腿兒本來都埋了,但是讓水衝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