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移交那天,偵緝總隊可是搞了個大陣仗。
從鷂兒衚衕到珠市口,再到前門大街,隔幾步就安排了一個記者,帶照相機的和純採訪的差著來。
偵緝總隊的隊長走在最前頭,司法處的副處長也來了一個。
尤劍鋒在政府機構南遷改革之後,轉隸檢察廳,今天也來站腳助威。
等他們一齣偵緝總隊的門口兒,那傢伙,呼啦一下記者就圍滿了。
“砰——”
煙霧繚繞中,照相機的閃光晃得人眼前發花。
一個一個的問題跟被狗攆著的兔子似的,啪啪的往人臉上砸。
“先生,這次連環詐騙的案子己經告破了嗎?同案犯有下落了嗎?”
“先生,這個詐騙團伙是怎麼選擇受害人的呢?”
“先生,據說涉案的金額巨大,但是己經追回了,屬實嗎?”
……
最當紅的角兒大概也就是這待遇了吧?
隊長心裡磨叨了一句,臉上掛著程式化的笑容,不緊不慢的回答著無關痛癢的問題。
“這次案件神速告破,主要是我們公安局的各級主官領導有方,在上峰的支援下,我們才能有如此成績。
現在請司法處的領導來講幾句。”
把上級領導推到前臺,他往後稍了幾步,也歇歇嘴。
等那一大段冗長的官樣文章做完,馮程芝一揮手,半截塔和孫景春穿著嶄新的制服,押著馬詩題從裡頭出來了。
犯人一看就是特意收拾過,衣服是乾乾淨淨的,人也是清清爽爽的。
五花大綁的人犯,低著頭一言不發,被背後的人推著,機械的往前走。
旁邊兒的記者本來都疲蹋了,一看見他又精神起來了。
全都跟著跑,嘴裡不停的發問。
“你們造假的功夫是哪兒傳下來的?”
“聽說雪景寒林圖的原件就在你們手裡,是真的嗎?”
“傳說造古董可以以假亂真,那你們還曾經仿製過什麼文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