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哥,孫哥!”
傅寧一邊兒把腳印拓下來,一邊兒高聲叫著孫景春。
孫景春從西廂房跑出來,“怎麼了?”
“來看!”
傅寧對他招著手,順著手的指引,孫景春也看見了地上的那個模糊腳印,眼睛立馬就亮了一下。
“這是……皮鞋印兒!”
“對,皮鞋!”傅寧指著這一片的血跡說,“而且這個人當時應該站在楊家兄弟身邊,擋住了一部分鮮血的噴灑,所以,你看,這幾個地方的血跡不連貫。”
這個皮鞋出現在這兒就太突兀了,別說村裡,京城裡普通人都很少穿皮鞋。
而且看這個距離,這個人身上肯定沾上了血。
兩個人又仔細把血跡附近的地面又掃了一遍,在正房臺階下面又發現了一個腳印,不過還是被警察的血腳印給蓋了。
“這姓王的可以啊,攏共就這麼兩個腳印,都讓他踩了。”傅寧咕噥了幾句,用胳膊肘懟了懟孫景春,“孫哥,你說他是故意的不?”
孫景春搖了搖頭,“可能性不大,他要是故意的,搓兩下多好,咱們什麼都見不著了。”
傅寧覺得有道理,點著頭又搜尋別處去了。
不是故意,那就是天意。
他們都彎著腰蹲在地上一點兒一點兒往前挪,冷不防北房裡跑出來一個人,差點兒踩在傅寧手上。
還沒等傅寧反應過來呢,她幾步就跑到西廂房去了,嘴裡還唸叨著:“沒了?怎麼都沒了?!”
什麼沒了?
傅寧站起身,看著楊三丫的背影,又轉身看了看李二牛。
李二牛沒出聲兒,做了個誇張的口型,就一個字:錢。
還沒等傅寧做出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楊三丫又從西廂房急急忙忙的跑了出來,手裡攥著一本薄薄的冊子,“還好,還好,這個還在。”
沒等她把冊子塞進懷裡,斜刺裡猛地衝出一個人,兩隻手首首的往前伸著,攥住楊三丫的手腕兒,想要把冊子奪過來。
那楊三丫怎麼可能放手?!兩個人在西廂房門口兒就撕吧起來了。
一看這個架勢,傅寧和孫景春同時往前邁了幾步,張著手把他們倆往院門外頭推。
打架,他們管不著。
但是你們不能在院子裡瞎踩,出了這道門,愛怎麼打怎麼打。
來搶東西的,是那天摸進花房被傅寧逮住的那幾個莫家人。
領頭兒的據說是莫氏的堂哥,現在他死死拽著冊子的一角兒不撒手。
“這是我妹妹的東西,是我們莫家的東西,她人都讓你們折騰沒了,東西就該還給我們。”
”!了我歸該就!呢絕死沒還人家們我,的家楊是就西東,家楊們我到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