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識字,給你也看不懂!”
“不識字,我能學!”
“這是出嫁女的嫁妝,她人沒了,你們家就應該返還給我們,霸佔這份嫁妝就是你們不講理!”
“要講理,你找我爹、我哥哥去,跟我講不著!”
……
好傢伙,打得那叫一個熱鬧,連馮程芝都跑過來,站在傅寧他們旁邊兒看著。
“這是搶什麼呢?”
“好像是莫氏的什麼東西。”
傅寧剛答了一句話,就聽見莫家人又在那邊兒喊上了,“你們不就是欺負人嘛,我妹夫讓你們欺負得蹲在門口兒哭。
他當時可是說了,不讓他們兩口子好過,就誰都別活了!
現在你還有臉搶東西?!”
聽了這句話,門口看熱鬧的幾個警察互相遞了個眼神兒,悄咪咪的豎起耳朵接著聽。
可惜不知道那個莫家人是不是知道得不多,後面也沒有再提起相關的事情。
而楊三丫的丈夫和楊善興都圍過去了,幾隻手一塊兒奪,莫家人少佔不到便宜,冊子還是被楊三丫塞進了自己懷裡。
馮程芝給李二牛使了個眼色,讓他過去打探打探。
李二牛長得瘦小枯乾,可是往人群裡一紮是如魚得水,不僅把事情打聽明白了,還給他們出了主意,把人都打發走了。
“頭兒,那是莫氏寫的一本蘭譜,不僅有蘭花的品種,還有養法,他們都覺得是棵搖錢樹,所以都不撒手。
我說這分嫁妝的事兒得家族裡的耆老出面,我們外人管不了,讓他們去村裡找人評理去了。”
說到底,還是錢!
“李哥,我剛才聽見楊三丫磨叨,說是都沒了,什麼沒了?”傅寧還是對剛才的事情好奇。
“錢沒了,她照著自己印象裡家裡藏錢的地方找,那些盒子、箱子都空了,她奶奶和她孃的首飾盒子也空了,這才想起那蘭譜來,不就急了嘛。”
人死了,錢沒了,那該是謀財吧?
不過莫家人說的話,又讓他們覺得仇殺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馮程芝讓孫景春他們接著勘驗分析,而傅寧正走在楊家村外頭的小路上。
據村裡人說,那個給楊家大兒媳婦看病的洋大夫就住在離村子十幾裡地的一所白房子裡。
傅寧要去那裡看看,聽聽洋大夫嘴裡的楊家人是什麼樣兒。
出了村子不過兩、三里地,迎面來了個人。
傅寧定睛一看,還是個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