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姐。”
“不是你自己說的,我對你做什麼都可以嗎?我要不扇你,就對不起你的豪言壯語。
這裡確實是顧家,老子是顧家兒媳婦,顧家的房子理應有我的一間,你一個嫁出去的婆娘,誰給你的勇氣跟我嚷嚷?那個有名的歌手嗎?
還有那個老太婆是你媽,我媽才沒這麼窮酸。
老子確實不是人,老子是神。”
她在道上混得多了,什麼三六九等的貨色沒見過,顧文麗算個鳥啊。
“媽......”顧文麗捂著火辣辣的臉頰求助母親。
她的臉本來就還是腫的,現在被打了一巴掌,就更腫了。
“月蘭,你姐她......”
“順便跟你也強調一句,姓胡的生不出姓顧的種,你們有名就直接叫名,不想被叫名,那就是阿貓阿狗。在我面前別攀啥親戚。”胡月蘭看了一眼蘇心顏,拿起桌子上的筷子,敲打了一下她的碗,“給叫狗的吃。”
蘇心顏狐疑地看著她,胡月蘭當即把碗端過來,重重地放在顧文麗的跟前。
“月蘭,你別生氣,中午你想吃什麼,媽都給你做。”張慧玲有意討好。
“行啊,中午就香菇燉老母雞,紅燒排骨,火爆腰花,酸菜老鴨湯,晚上山藥燉豬蹄,梅菜扣肉,滷味牛腦殼,白切雞,以後都按照這種標準來做,等我什麼時候吃膩了再換。
對了水果要車釐子,芒果,榴槤,全部都來一點吧。”
“這......這麼多?”張慧玲恨不得把剛才的話都咽回去。
明知道是個討不好的白眼狼,她還想指望些什麼?
“不是你自己問我要吃什麼嗎?怎麼?哄著我好玩呢?”胡月蘭拿出了靴子裡的匕首,“當初是你們老顧家求著娶我進的門,我跟顧長柏結婚八年了,總共也沒吃你幾頓飯,現在我回來了,你不應該給我弄點好吃的?”
“我是顧家的親女兒,我都沒這種待遇呢。”顧文麗怕捱打,說話的同時躲到張慧玲身後去。
“不買也行,圈裡不是還有頭老母豬嘛。”
語落時,匕首紮在了木頭桌子中間。
“買,只要你喜歡,媽什麼都給你買回來。”
顧文麗帶著兩個兒子陪張慧玲一起去了市集,家裡就只剩下胡月蘭和蘇心顏。
院子裡胡月蘭坐在小凳子上,手中磨著她的匕首,蘇心顏端了盤花生放在她的身邊,什麼都沒有說,轉身就要走。
“別以為你就能逃脫,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刀口與石頭摩擦的聲音,像極了死神的降臨,每一下都渲染著恐怖的氣息。
“一盤花生就想籠絡我,當我胡月蘭是什麼人?”她一腳踹翻小凳子,盤子連帶花生全部落在地上。
“早上你沒吃飯,家裡沒別的吃的,真想殺人的話,先把肚子填飽。”蘇心顏蹲下身,將花生撿起來放回盤子裡。
那隻撿著花生的手,映入了胡月蘭的眼球,五指纖細,手背露出青筋,特別的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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