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外遇了,不喜歡我,顧家還恨我生了個女兒,現在他們全家都巴不得我死,離婚早晚的事。”
她只是預感顧長卿可能有外遇,但還無法得到證實。
不管他有沒有外遇,她都必須要離婚。
“狗男人,他是畜生嗎?你才剛給他生了孩子,他就有外遇了?”胡月蘭氣得牙癢癢。
蘇心顏抬頭注視著胡月蘭,她一臉的震驚跟憤怒。
從她生了孩子後,表面偽善的顧家人,處處刁難她,然而這個看起來凶神惡煞,跟個殺人不眨眼的女人,卻是第一個為她憤憤不平的。
“人各有志吧。”
蘇心顏的口吻聽起來,明顯的有些無奈。
“有志個屁,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全部都是畜生。”胡月蘭罵完後,又盯著蘇心顏罵,“你也是個沒種的主,自家男人都有外遇了,你還能如此淡定,任由別人騎到頭上拉屎撒尿。”
蘇心顏見胡月蘭的憤怒,被她成功的引起了,她用哽咽的聲音說:“我孃家離這裡十萬八千里,在顧家我就是個孤立無援的女人,不是我想淡定,而是我壓根兒就沒有辦法。
只要我稍微不如他們的意,他們就打我,我生了女兒第四天,就被他們打進了醫院。”
她撩起身上的長袖睡衣,骨瘦如柴的手臂隨處可見淤青。
“我要生的是個兒子,肯定結局就不同了,可偏偏生了個張慧玲口中罵的賠錢貨,只怪我們母女二人命苦。”
胡月蘭握緊手中的匕首,面部呈現出肉眼可見的憎惡。
蘇心顏故意一直可憐巴巴的哭,手把地上的花生,一顆顆的撿起來。
在請龍哥幫忙收拾顧長柏的時候,她就已經讓人查過了,顧長柏和胡月蘭所有的底細。
胡月蘭剛出生,她的父親就有了外遇,後來父母二人離婚,承擔起共同撫養她的義務。離婚後的兩人,每次見面都會爭吵打上一架,因此對她的童年造成了毀滅性的影響。
她十來歲就輟學,跟著社會上的二流子混,打架鬥毆只為引起父母的重視。
結果重視倒沒有幾分,只知道花錢在她後面擦屁股,反正胡家有錢,也不缺那三瓜兩棗。
後來她的父親再婚,她就去他家裡鬧,她恨透了自己的父親,在她母親懷孕時就出軌,後媽的一根手指,還是被她給砍斷的。
她可以做任何惡事,但她絕對不會傷害一個,與她母親遭受同樣苦難的女人。
從胡月蘭此時的反應來看,蘇心顏知道自己這一次又賭贏了。
“什麼賠錢貨?女兒就是賠錢貨嗎?女兒賠誰錢了?一家有女百家求,誰家娶老婆不花個幾十萬?”她可不贊同蘇心顏的說法。
“是啊,女兒賠了誰的錢呢?就拿我來說,還是個倒貼的。”蘇心顏發自內心的苦笑。
“你也真T,嫁到這種窮鄉僻壤不算,還倒貼!要是我,早就弄死他們了。”
胡月蘭同情她是一回事,心裡不爽罵她又是另一回事。
這種罵聲對於現在的蘇心顏來說,無疑是她咎由自取。但凡她當初跟顧長卿結婚前,有人這麼罵她,她可能也不至於落入這種田地。
“......”蘇心顏只是苦笑了笑。
。來起了抬的緩緩,手的首匕著拿”。你死弄也我心當?麼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