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顧的,過來把尿片洗了。”胡月蘭大聲叫喊。
“我肚子......疼。”顧文麗捂著肚子,實在是痛得承受不住,蹲在了地上。
“那你去洗。”她又看向另一邊的張慧玲。
“我......我不姓顧......”
張慧玲憋紅著一張臉,這滋味她再熟悉不過,前幾天她也是這麼拉肚子的。她掐了一把身邊的女兒,冷瞪著她,用目光質問她,是不是在中午的菜里加東西了。
“你心心念唸的顧家祖墳不進了?”胡月蘭冷笑。
顧文麗難受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這不是想給胡月蘭和蘇心顏點教訓嘛,誰知道她們倆竟然不聽,還逼迫她們母女二人全吃了。
張慧玲恨不得把胡月蘭剁成肉醬,更可惡的是顧家那父子倆,明知道胡月蘭這個死婆娘在家,他們還跑出去,沒一個有良心的回來幫忙。
“顧文麗,要我親自動手嗎?”
棍子一下又一下的敲擊著鐵盆,每一下都像打在顧文麗的心臟。
誰不是欺軟怕硬的主,她不能這麼軟弱,否則只能一味的被胡月蘭欺負。
“胡月蘭,你也就只敢用這點損招,你有種就打死我,十八年後我又是條好漢。你以為我真的怕你嗎?你是女人,我也是女人,大不了我跟你拼了。
我自己兩個兒子的尿片,我都沒有洗過,你居然讓我給蘇心顏那個賤人,生的賠錢貨洗尿片,我死也不會屈服。”
“喲,想不到呢,顧家的人還有點血性喲。”她倒也不生氣,就當是個樂子了。
“那是當然,我弟弟是混社會的,他的姐姐能差嗎?”
顧文麗這個蠢貨,真以為是被誇了。
“老子把話放在這裡,今天你要是把這些尿布洗了,你就是畜生,你信不信?”
張慧玲攥了攥顧文麗的手臂,示意她別衝動,一切等顧長卿他們回來再說。
“你才是畜生,你全家都是畜生,你就是個狗孃養的,有媽生沒爹養的東西。你無非就是嫉妒我生了兩個兒子,而你跟長柏結婚多年,邊個屁都憋不出來。
我顧文麗再不濟,那也比你強一千倍,一萬倍......”
“別說了......”張慧玲一再勸說,給女兒使眼色。
屋簷下的胡月蘭,周身殺氣叢生,面部的憤怒,肉眼清晰可見。
“你天天在我面前充老子,毛都還沒長齊,你能給誰當老子啊?你是沒生育能力吧?連洗尿布這種事,你都那麼積極......”
胡月蘭眼睛的餘光,落在地上有屎的尿片上,她突然蹭起身,把那塊尿片撿起來,疾步朝顧文麗的身邊衝。
顧文麗眼看著她又要動手,她連忙爬起身要逃,“啊......唔......”
她身體實在是虛弱,坐在地上的腿早就麻了,剛起來就被胡月蘭摁了下去。
尿片上的嬰兒屎,被塞進了顧文麗的嘴裡,光是這樣壓根兒無法讓胡月蘭解氣,她硬是將整塊尿布都塞了進去。
“住手......”張慧玲想要幫忙,胡月蘭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她當即就倒地。
”?何我奈能你。子孫是就你,子孫是你說子老,樣一人賤個這你像就,呀好多媽當痛無。了婦媳娶能都子孩,娃生想是要子老?力能育生沒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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