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裡蘇心顏拿著藥膏,塗抹著剖腹產那道疤,傷口恢復得很好。聽到外面的聲音,她竟有點手癢,要不是自己還在坐月子,真想親自去出口惡氣。
顧洪貴和顧長卿天黑才回來,家裡的硝煙味還在。
顧長卿打包了晚飯,食物還挺豐富,興許是他猜測到了,今晚肯定沒有人做飯。
那對母女二人洗了澡,此時站在牆壁前,跟霜打的茄子差不多,沒一點精氣神。
“媽,大姐,吃飯呀。”蘇心顏打破空氣裡的沉靜,一副好乖巧媳婦的模樣,一看就特別好欺負。
“還愣站在那裡幹嘛?過來吃飯。”顧洪貴也喊了一聲。
母女倆剛要過來,胡月蘭就拍了一下桌子,二人跟受了軍事化管理一樣,一致退了回去。
“坐。”顧長卿想著自己再怎麼說,那也是顧家的長子,他必須要拿出氣勢來。
“錢帶回來了嗎?”胡月蘭左腳踩著椅子,右手拿著匕首。
顧長卿眼疾手快,強行把她手裡的匕首搶了過去。
她終究是個女人,力氣比不上顧長卿的大。
“我不對你動手,那是看在你是我三弟媳婦的份上,不要以為我真的怕你。”
“......”胡月蘭也不動怒,等著他的下文。
“二十萬不是個小數目,顧家現在真的拿不出來。”顧長卿看了一眼旁邊的蘇心顏,“不過,我們在一環內還有一套未裝修的新房,我今天出去諮詢過了,以當下的房價來算,至少能賣七十萬。”
蘇心顏垂著腦袋吃飯,握著筷子的手,剋制不住的抓緊。
真是個畜生,顧家的債,他居然要拿她和媽媽弟弟的血汗錢來還。
他是認定了胡月蘭要不到錢,就不會離開顧家,而胡月蘭又是混社會的,她在她面前不敢反對是不是?
“放尼媽的屁,一環的房子怎麼可能才賣七十萬?”胡月蘭怒罵。
張慧玲手扶著額頭,感覺自己要暈了,她是站在那裡都得躺槍。
“我說的是純價錢,當初我們是貸款買的房子,又不是全款,現在還差銀行幾十萬呢。”顧長卿解釋。
“行,那你現在就賣了,先把你弟弟救出來再說。”
只要有錢,她什麼都好說。
“我沒意見,就怕......心顏不同意啊,畢竟那套房子是我和她的夫妻共同財產,還有她母親和弟弟還借給了我們十五萬,到時肯定要還的。”
顧長卿將禍水東引。
顧家最近大亂,全部都是蘇心顏害的。她要不去公司裡鬧,他早就升職成了部門經理,他們也不會把三弟顧長柏叫回來。
他若是沒回顧家,龍哥也抓不到他,現在胡月蘭這個禍害也不會賴在家裡不走。
“你有意見?”胡月蘭凝視了一眼蘇心顏。
“沒意見,財錢都是身外之物,救人要緊。”蘇心顏慢條斯理的吃著飯,輕描淡寫的回覆了一句。
。已不驚震都人家顧個整,齣一話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