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菀瀅輕輕地“嗯”了一聲，心頭似有暖意流過。
十月底的一場秋雨，使氣溫驟降到了零度。
十一月初，江北市步入冬季。
早上九點多出門，寒風刺骨。
兩人一上車，裴晝就把空調的氣溫調高了好幾度。
熱風吹在身上，暖意融融。
裴晝開車前，摸了摸她的手指。
依舊冰涼。
“先用這個暖一暖。”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熱水袋，插上充電器。
這個熱水袋，也是卡皮巴拉圖案，但晏菀瀅認出來，不是她給裴晝的那一個。
像是新買的。
電熱水袋暖得很快。
她摸著熱乎乎毛絨絨的熱水袋，手指慢慢有了暖意。
週末大街上不堵車，半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一家醫館門前。
這家醫館叫張氏醫館，名字樸實無華，可門頭修得很氣派。
一樓有服務大廳，牆上掛著數不清的紅旗。
“懸壺濟世”“妙手回春”等感謝語不勝列舉。
一名護士引著他們上了電梯，來到五樓。
推開問診室的門，一名年約六十的老婦人摘下眼鏡，笑瞇瞇地看著兩人。
“裴公子和裴太太來了，請坐。”
裴晝介紹道：“瀅瀅，這位是張醫生，她是張氏醫學的第二十八代傳人，尤其擅長婦科。”
張醫生的眼睛很亮，像是能把人從裡到外看透一般。
“裴太太真漂亮，就是臉上沒什麼血色，像是氣血虛虧的症狀，來，伸手，我給你把把脈。”
裴晝抽出椅子，讓晏菀瀅坐下，他則站在她身旁，一隻手握著她的肩膀。
張醫生摸著她的脈搏，眉頭漸漸蹙起。
“裴太太有過流產史？”
晏菀瀅的心頭掠過一陣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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